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微信列表裡躺著一條未讀訊息。
發件人：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
趙宇愣了一下，點開。
訊息很短，只有八個字。
“來我這裡，繼續搭檔。”
趙宇盯著這八個字，看了整整三十秒。
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得嚇人。
他張了張嘴，想打字回覆，手指卻懸在螢幕上方，沒動。
“隊長這是……親自下場挖人了？”
趙宇把手機放在胸口，閉上眼。
腦子裡全是世界盃這一個月的畫面。
C羅在更衣室裡說“下半場不回撤，把體能留在前場終結”時的眼神。
C羅在加時賽退回禁區，用大腿擋出姆巴佩凌空抽射的瞬間。
C羅在終場哨響後，跪在地上抱著他痛哭的畫面。
還有頒獎臺上，C羅沒有獨自舉杯，而是把大力神杯交到他手裡的那一刻。
趙宇喉嚨發緊，喃喃說了一句：“隊長，你是真的想跟我繼續踢啊。”
“這不是客套話。”
“你是認真的。”
他深吸一口氣，睜開眼。
眼底有光在動。
就在這時，手機又震了一下。
不是C羅，是一個陌生的歐洲號碼。
趙宇猶豫了一秒，劃開接聽。
電話那頭，一個沉穩的中年男聲響起，帶著西班牙口音的英語。
“趙先生，晚上好，打擾了。”
趙宇坐首了身體：“你是？”
“我是皇家馬德里體育總監。”
趙宇眉頭微動，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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