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排名倒數第一的刑偵隊長呀！
不過現在當我的副手了，我接手了他的排名了！
刑偵隊長也有一個排名，陳凡之前是排第三，總人數他記得是九十九個，也就是說這傢伙是九十九名咯！
陳凡點點頭：“行，我們先進去吧。”
黃國華立刻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陳隊請，我給你帶路。”
陳凡跟著黃國華往大門裡走。兩旁的人自動讓出一條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有人小聲嘀咕，陳凡沒聽清，但能感覺到那股熱乎勁兒。
公安局的大廳寬敞明亮，地面鋪著淺色瓷磚，擦得挺乾淨。
但牆上幾塊排名板格外扎眼，渝市三十個區縣刑偵排名，三口縣赫然在倒數第一的位置，後面跟著一個觸目驚心的數字：連續五年。
正對面拉著一條紅色橫幅，上面寫著“熱烈歡迎陳凡隊長履新”。
陳凡看了一眼橫幅，嘴角抽了抽。
“行了，別搞得這麼轟動。”他轉過身，朝後面跟著的人群揮了揮手，“大家都去忙吧。”
黃國華立刻接話：“行！大家都撤吧，該幹嘛幹嘛去。陳隊，我帶你去辦公室。”
人群慢慢散開，但不少人走之前還回頭看了陳凡好幾眼。
三個人穿過走廊，上了二樓。黃國華推開最裡面一間的門，側身讓陳凡先進去。
辦公室不大，但收拾得挺乾淨。一張辦公桌，桌上擺著一盆綠蘿，葉子綠油油的。
黃國華關上門，嘆了口氣。
這口氣嘆得很深，像是憋了很久。
“陳隊，我也不瞞你。”黃國華在沙發上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聲音低了下來，
“是我向上級請示，安排一個刑偵高手過來的。
我們三口縣破案率已經五年都是倒數第一了，這個關係到警局的方方面面，經費。人員編制。裝備配給，全都跟排名掛鉤。
已經跟其他警局拉開差距了。
你放心，既然你來了，我表個態，在刑偵方面我絕不插手，需要我配合我也一定配合，絕不含糊。”
葉英天站在旁邊，搓了搓手，也跟著開了口。
“是啊陳隊，我知道自己的實力不行。”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點發澀，
“每次破不了的案都向隔壁縣。市局請求支援，別人嘴上不說，背後都嘲笑我是最沒本事的刑偵隊長。可是我真的沒辦法了。每次看到受害人家屬那個眼神，我......”
他沒說下去，喉結上下動了動。
陳凡看著這兩個人倒苦水，心裡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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