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墩下面有一個回水沱，水流在這裡打了個轉，垃圾常常會在這裡聚集。
“袋子是從哪個位置釣上來的？”陳凡問。
葉英天指了指橋墩下面那片回水區域。
“就那兒。老頭說他的鉤丟擲去大概十幾米遠，水深大概兩米多。
袋子應該是被水衝到這邊來的，卡在橋墩下面的石頭縫裡了，掛住了他的魚線。”
陳凡點了點頭，又看向蘇晚晴。
“蘇法醫，你先回去做屍檢。儘快給我結果，越快越好。”
蘇晚晴站起來，指揮著兩個技術員小心翼翼地把塑膠袋放進物證袋，封好口，裝進保溫箱裡。
她拎著箱子，朝停在路邊的法醫車走去。
陳凡站在河邊，看著那輛白色的法醫車開走了。
楊洋抱著那個書包，站在他身後，一直沒有說話。
“楊洋。”
“在。”
“你剛才在公交車上說的那四點，還作數。”
楊洋愣了一下。
陳凡轉過身看著他。
“但是這個女嬰的出現，讓案子變得不一樣了。
之前我們手裡清楚一個被剖腹取出的女嬰，那個女嬰在哪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因為被兇手帶走了，沒找到。
現在河邊出現了一個女嬰，連著臍帶，被人扔進了河裡。”
楊洋推了推眼鏡，說：“陳局，您覺得這個女嬰跟萬泰商場的案子有關係嗎？”
陳凡沒有直接回答。
“先把這兩個嬰兒的DNA做了，跟李秀梅比對一下。
如果這個女嬰是李秀梅肚子裡的那個，那就說明兇手把胎兒取走之後，發現是女嬰，不想要，就扔到了河裡。
如果比對不上，那這三口縣在短短兩天之內，就出現了兩個被拋棄的新生兒屍體，加上一個被剖腹取走的胎兒，三起案子。”
楊洋的臉色白了一下。
葉英天從旁邊走過來，合上了筆記本。
“陳隊，我讓人去調清河大橋周邊的監控了。
這條河上游幾公里有一個水閘，如果袋子是從上游漂下來的，監控不一定能拍到拋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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