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裡他看了上萬個小時的監控，眼睛看壞了，配了眼鏡還在看，眼藥水換了一盒又一盒。
他找到過很多線索，很多最後都被證明是有價值的線索。
但從來沒有一個人，在他彙報的時候，就這麼簡簡單單地說一句“我相信他”。
從來沒有。
葉英天是好隊長，業務能力強，對誰都公平，但從他眼睛裡看人的時候，馬曉知道自己就是個普通的圖偵警員，跟食堂打飯的大姐。門口登記的保安，在葉英天心裡的分量差不多。
但陳凡不一樣。
馬曉不知道為什麼陳凡會這麼信任他。
但他知道一件事。從今天開始，這個新來的隊長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讓他熬夜看監控他就熬夜，讓他蹲在路口數人頭他就蹲，讓他看看監控裡有幾隻蒼蠅飛過他都願意去數，如果看得清的話。
“葉隊！”林小冉的聲音從角落裡傳過來，清脆，簡短，跟她打字一樣利索，“查到了。”
辦公室裡所有人都轉向她。
林小冉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又敲了幾下。
辦公室裡所有人都轉向她。
林小冉的聲音從角落裡傳過來，清脆，簡短，跟她打字一樣利索。
“查到了。”
辦公室裡所有人同時轉向她。
林小冉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又敲了幾下，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人臉識別結果匹配上了，身份資訊也調出來了。
周敏，女，三十二歲，三口縣濱河小區三單元四樓，沒有犯罪記錄。醫療系統裡有她的產檢檔案，懷孕三十週，建檔醫院就是縣婦幼保健院。
她丈夫叫周建國，做工程監理的，長期在外地出差，鄰居對她的稱呼是周嫂。”
這個調查結果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怎麼是個孕婦！
而且懷孕三十週，怎麼能動手殺人還剖腹取嬰呢！
葉英天兩步走到林小冉身後，彎下腰看著螢幕上的照片。
照片裡的女人長頭髮，顴骨比較高，下巴尖尖的，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跟馬曉從監控裡截出來的側臉圖，幾乎一模一樣。
“就是她。”葉英天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
旁邊的楊洋看著陳凡，眼裡冒著光。
對了，果然，在當初接近李秀梅的時候就是他，只有孕婦才會對孕婦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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