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讓他當著大家的面再把比對結果說一遍，馬曉開啟平板，把兩張圖並排放在螢幕上，眉弓，下頜角，鼻樑陰影，一項一項指出來。
陳凡聽完之後說了兩個字：“開會。”
臨時會議就在刑偵辦公室裡開的。
二十幾個人都到齊了。
李錚把事情又講了一遍。照片比對的結果，網上找不到大學前的任何痕跡，詢問室裡那種不正常的冷靜。他說完之後，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大家還在思考著這個張倫是不是真的張倫。
這時候楊洋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眼鏡反著光。他沉默了大概四五秒鐘，然後說了一句話。
“那其實我們找的人沒有失蹤，而是有人代替了他的身份在生活？”
聽到他的話，剛剛本來就安靜的辦公室，突然多了一點驚悚的氛圍。
方悅手裡的筆掉了。
林小冉張著嘴，下巴微微往下掉，眼睛瞪得圓圓的。
張兵靠在牆上的身體離開了牆面，往前邁了一步，像是要站近了聽清楚一點。
陳凡聽到楊洋的話，感覺好像確實有道理呀！
按照現在警局的裝置，要找一個人可是太輕鬆了，可是過了這麼久，他們都沒有找到死者的資訊。
楊洋繼續說下去。“我們一直在找失蹤的人，找跟屍體特徵對得上的失蹤報案。如果那個死者根本沒有人替他報過失蹤呢？如果所有人以為他還活著，每天在學校上課，在食堂吃飯，在朋友圈發動態，那誰會去報案？”
林小冉小聲說了一句。“你是說，那個死的人是......”
“真正的張倫。”楊洋把話接過去了。
現在辦公室所有的人腦子都暈乎乎的。
每個人都在消化這四個字——真的張倫。
張兵第一個開口，聲音比平時大了半號。“那現在這個張倫是誰？”
沒有人回答他。
葉英天把筆放下了，兩隻手交叉放在桌上。“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假張倫把真張倫殺了，屍體就藏在自己家的地下室裡。他還要叫六個人去家裡玩？他瘋了？”
張兵在後面接了一句。“這不是瘋，這是找死。”
楊洋沒有反駁，但他也沒有收回自己剛才說的話。“我也覺得不合邏輯。但是李錚發現的那個照片比對擺在那裡，網上找不到他大學之前的任何痕跡也擺在那裡。這個人確實有問題。”
方悅在旁邊小聲加了一句。“而且那六個人的口供裡，所有人都說張倫是他們中間的核心，都聽他的。一個殺了人的人，還能讓周圍的人這麼信任他？”
林小冉終於從震驚裡緩過來了，聲音有點發飄。“如果他是假扮的，他裝得也太像了。同學，老師，女朋友，沒有人看出來？”
李錚一直沒說話。他站在工位旁邊，聽完了所有人的爭論，然後說了一句。“裝得像不代表沒問題。裝得像本身就是問題。”
葉英天從桌上拿起筆，在白板上寫了幾行字，然後轉過身。“方悅，你先把張倫現在的照片發到周邊區縣的公安系統裡，做一次人臉比對。萬一他在別的地方有案底或者有其他身份記錄。”
。作上腦電在始開悅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