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你的意思是安娜和陳諾一起殺了張倫,然後讓陳諾扮演張倫一起生活?可是這有什麼意義啊,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啊,而且這個陳諾在警局的口供明顯在瞞著安娜呀!”方悅的手指停在滑鼠上,但是思緒上並有受到影響。
陳凡再次陷入沉思,方悅說得也對。
葉英天站起來,走到陳凡面前。
“陳隊,我帶人去飛魚網咖。半年前的監控不一定還有,但上網記錄應該能查。老闆和網管要是沒換人,說不定還能記得他。”
陳凡點了點頭。“葉隊,你帶人去。問清楚陳諾半年前在三口縣幹什麼,跟誰接觸過,有沒有跟天吉大學的人有過關聯。”
葉英天轉身就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白板上的字,然後推門出去了。
“楊洋,你聯絡天吉大學,調張倫的入學檔案。我要知道他入學報到的時候提交了哪些材料,身份證,戶口本,高中畢業證,一樣一樣核對。”
楊洋應了一聲。
“方悅,你繼續查陳諾的背景。他上過什麼學校,認識什麼人,有沒有什麼特殊技能。尤其注意他跟三口縣或者跟天吉大學的關聯。”
方悅的手指已經放在鍵盤上了。
“李錚,你打電話聯絡張倫,不,陳諾,還有安娜,讓他們來警局,協助調查!”
“是!”李錚連忙轉過身,去聯絡人。
陳凡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保溫杯還在桌上,他沒有擰開。
白板上那些字在日光燈下顯得又白又亮,陳諾,張倫,半年,一個月,一點二公里。
這些數字和名字像珠子一樣擺在那裡,線還沒有穿過去。
飛魚網咖在三口縣老城區的一條巷子裡,左右都是賣五金和雜貨的小店,招牌比網咖的還大,把“飛魚網咖”四個字擠得幾乎看不見。
葉英天把車停在巷口,帶著一個警員走進去。
捲簾門只拉起來一半,低頭鑽進去的時候,一股煙味和泡麵味混在一起的悶臭撲面而來。
吧檯後面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禿頂,圓臉,穿著一件灰色的polo衫,領口鬆垮垮的,正在用手機看短影片。聽見有人進來,頭也沒抬。
“上網?身份證帶了嗎?”
葉英天把證件放在吧檯上。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手一抖,手機扣在了桌面上。
“警察?”
“跟你瞭解個人。”葉英天從手機裡翻出一張照片,是方悅從系統裡調出來的陳諾的證件照,螢幕對著男人,“認識嗎?”
男人湊過來看了一眼,表情鬆弛了一些。“陳總啊,認識認識。他怎麼了?”
“陳總?”
“我們都這麼叫他。”男人把手機撿起來,螢幕已經黑了,他也沒再去點亮,“這小子在我們這兒幹了兩年多了,腦子好使,什麼電腦問題都能修,客人多了他一個人頂三個。你不是來抓他的吧?”
”?嗎道知你麼什名本他。是不“。去回收機手把天英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