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
會議室裡的沉默持續了好幾秒。所有人的目光從白板移到長條桌的那一頭，落在陳凡身上。
陳凡坐在那裡，保溫杯的熱茶散發著熱氣。
他看著白板上那些吸著的紙頁，看著“學霸遊戲”那四個字，看著那張手家庭情況說明。
他還停留在“學霸遊戲”的合同內容上，這讓他想起了前世的一個電影，叫《楚門的世界》。
男主是一個從小生活在別人構造的世界，然後他的一切就像一個綜藝一樣，供別人觀看享樂，甚至什麼的劇情都可以提前安排好，男主的人生是虛假的，也是真實的。
這個“學霸遊戲”剛好相反，世界是真實的，他構造一個虛假的自己，然後自己像個導演一樣觀看，在他眼裡，他就是上帝，別人都是他戲的一份子。
這個虛假的自己就是一個情商智商雙高的富二代人設。
但是這一切是滿足自身的臆想還是說想看看別人在這種完美人設面前的表現呢？
等他回過神來，他發現全場人的目光又集中在他身上，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等他說話。
確實，當大家找不到方向的時候，是需要刑偵隊長站出來，給一個思路，一個哪怕不完整但可以往下推的假設。
但他的刑偵天賦是F級。全域性最低。
但是他不知道阿，這時候他稍微有點配合陳諾，至少表演這一塊，他比不上人家，但是心理素質他也不差的。
陳凡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站起來，指了指白板上那些字，慢條斯理的說了一句話。
“咱們當警察每天都要懷疑，但懷疑了就對嗎？所以要懷疑我們的懷疑。和懷疑懷疑就對嗎？未必，還要懷疑我們懷疑的懷疑。”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會議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靠在椅背上，長嘆一口氣，下一步該怎麼辦呢。這個刑偵隊長真不好當呀！
要不辭職回家種田，他種田可是一把好手，鋤頭挖得又快又準。
會議室裡，陳凡走後，沒有人說話。
葉英天望著陳凡走後的背影，轉過身詢問：“陳隊這是什麼意思呀！懷疑誰呀！”
楊洋不確定道：“陳隊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但是不想告訴我們，想讓我們自己去懷疑尋找。”
“對對對，我也覺得是這樣，我們不能太依賴陳隊，陳隊也是為了我們好。”
“我記得部隊裡我們的連長說過，這個叫那個撒，主觀......主觀能動性！”張兵一拍腦門，突然想起這個。
“兵哥，想不到你也是個有文化的兵啊！”方悅打趣道，
旁邊的老劉也推了推張兵，“行啊！老張，你咋沒當上政委啊！”
“哈哈！想當初我差點考上大學了！”張兵經不住吹，這不就開始得意起來了。
“好了，別扯遠了，現在大家集思廣益一下，這是陳隊給我們的懷疑考驗！大家來看看白板上有什麼線索。”葉英天再次把所有人的思緒集中在案子上，不然方向都快被張兵帶偏了。
大家聽到葉英天這麼說，再次冥思苦想起來，畢竟，他們也不想讓陳隊失望，而且現在警局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這一切都是陳凡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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