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遊戲背後的真相（二）孫浩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顫了一下。
“女人覺得這個太冒險了，但是為了愛人，還是答應了。
一個農村出來的替身，怎麼可能是高位段女人的對手？
她只需要在他被打之後去敲他的門，帶著碘伏和棉籤，說一句‘還疼嗎’，他就什麼都信了。
很快他就愛上了女人。
每天捱打之後，女人都會去替身那裡訴苦，給他擦傷口，安慰他，說只有你能幫我，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別人了。
每次替身想去找綠帽男報仇，女人總是想盡辦法按住他，說還不是時候，再等等，等我準備好了，等我安全了，到時候我們再一起走。
她在等時機，等男人的怒火攢到頂點，等到一切都準備就緒的那一天。”
窗那邊，楊洋的眼睛瞪大了，方悅捂住了嘴，李錚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但是他們沒想到的是，綠帽男先發現了。替身被轟走了。女人哭了，說對不起，我只是太孤獨了。
綠帽男沒有原諒她，從那以後，對她更狠，打得更重，折磨得更頻繁。
男人和女人不甘心，他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退不回去了。他們讓替身繼續跟著，讓女人跟替身保持地下情，繼續勾住他，因為那是他們唯一的武器。”
陳凡的聲音在某一瞬間沉了一點，像是往深水裡探了一下。
“最後男人和女人覺得時機到了。某天晚上，他們提前聯絡了替身，說綠帽男又在打自己。
然後女人故意激怒綠帽男。女人對綠帽男太瞭解了，知道如何激怒他，綠帽男像一頭野獸，掐住了女人的脖子，把她按在沙發上。”
“替身看到了。他從外面衝進來，看到綠帽男掐著自己心愛女人的脖子，積攢了這麼久的恨一下子就爆發了。
他從牆上取下那把弓，繞到綠帽男身後，把弓弦套在綠帽男的脖子上，用力往後拉，拉到他喘不上氣，拉到他翻白眼，最後不動了。
替身鬆手了，弓掉在地上，他以為自己殺了人。”
“但是綠帽男沒有死。他躺在沙發上，胸口在起伏，很慢，但還在起伏。
女人看著那個還在喘氣的身體，想到這段時間的痛苦，想到自己每天晚上在替身面前演的那些戲，想到那一次次她躲在被子裡咬牙不讓自己哭出聲的晚上。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弓，把弓弦重新套在綠帽男的脖子上，用力拉，拉到她兩條手臂都在發抖。
她拉了很久，拉到綠帽男徹底不動了，拉到她的手臂再也使不出力氣了，才鬆手。”
“她蹲下來，把臉埋在膝蓋裡。替身蹲在她旁邊，把她摟進懷裡，說沒事沒事，都是我乾的。她沒有回答，她心裡在想的是終於結束了。”
陳凡看著孫浩。“孫浩，這個故事，你覺得怎麼樣？”
窗那邊，楊洋張著嘴，方悅的咖啡杯從她手裡滑落，掉在地毯上，濺出一小圈深色的水漬。
李錚的拳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攥緊了。張兵站直了身體，兩隻腳都踩在地上了。馬曉的平板電腦螢幕暗了，他也沒有再去按亮它。
審訊室裡，孫浩的臉慘白，嘴唇乾裂，兩隻手攥在桌子邊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