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他就是你的一枚棋子。你讓他去殺人，你利用他的感情，你讓他替你背鍋，你讓他替你做所有你不能親手做的事。”
安娜抬起頭看著葉英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對呀！我的命比他值錢，我也有我的夢想呀！我有想去的大學，我很喜歡畫畫的，而不是在這裡當一個人的狗！如果不是他為了貪那筆錢，他早就可以出去了，在國外繼續當我的工具人！”
“所以呀，他為什麼不走呀！”
說完安娜就趴在桌子哭了起來。
看到這裡，陳凡也知道差不多了！
起身走了出去。
張兵回來的時候，陳凡正站在走廊裡喝水。
保溫杯的蓋子擰開了，熱氣往上冒，還沒喝到嘴，就聽見樓梯那邊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陳隊！抓到了！”
張兵人未到，聲音先至，不過帶來的卻是一個好訊息。
“而且不止張益，陳諾也在！兩個人互毆，那場面，還以為兩個人有什麼殺父之仇呢！”
張兵一想到他剛到圖書館走廊的場景，水啊，打掃工具啊，還有血跡，到處都是！
這場面他當了這麼多年警察，還是第一次見！
“陳諾？他怎麼也在那裡！”
“陳隊，還沒審的，因為兩個人傷勢有點重，我先讓人帶去醫院了！”
“行，你叫上葉隊，還有楊洋，李錚他們，我們往醫院跑一趟！”
醫院急診的走廊裡，陳凡和葉英天站在病房門口。
陳諾被安排在一間單人病房，手上掛著吊瓶，護士剛給他量了體溫。
“要多注意休息，這麼年輕，熬夜幹嘛！你看你黑眼圈，以後還找不找女朋友了！”
“謝謝姐姐！”
這一刻的陳諾因為抓住了張益，整個人重新變得活躍起來了，這一刻，他重新做回自己了。
葉英天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陳諾。
“跟你之前在警局的時候不一樣了呀！”
“葉隊，那時候情況不一樣嘛！”
那個隨身碟是你寄的吧？”
陳諾把目光從天花板上收回來，看了一眼葉英天，又看了一眼陳凡。
他點了點頭，動作很慢，脖子上的肌肉還在疼，殺千刀的，要不是沒睡，他肯定能打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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