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走進來了，手機還貼在耳朵上。他掛了電話，走到會議桌前面，表情有些複雜。
“黃恬說不知道這件事。陳娜娜的父母也不知道。他們聽完之後都很震驚，說陳娜娜不是那種人，不可能幹這種事。”
陳凡的眉頭皺了一下。“還有別的嗎？”
陳諾把手機放在桌上。
“黃恬說，她跟陳娜娜的父母今天下午去陳娜娜家裡收拾一些遺物。
黃恬在陳娜娜的臥室裡發現了一些奢侈品，包。首飾。衣服之類的，粗略估計價值接近五十萬。”
楊洋的聲音從另一邊傳過來。
“五十萬的奢侈品？”
“黃恬說陳娜娜以前從來不買這些東西。她工資不低，但消費很剋制，不可能突然買這麼多貴重物品。”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方悅和林小冉對視了一眼，方悅小聲說了一句：“你們三個今天去的時候沒發現嗎？”
陳凡。楊洋。陳諾三個人同時沉默了。
楊洋的耳朵尖紅了一下，陳諾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陳凡清了清嗓子。
他們確實發現了臥室裡有幾個首飾盒和一些沒拆標籤的衣服，但誰也沒想到那個價值接近五十萬，以為就是普通的小擺件和裝飾，連碰都沒怎麼碰。
“看來以後得出門帶個女同事。”陳凡咳嗽一下，方悅笑了一下。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馬曉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走進來的時候步子比平時快了一些。
“陳隊，我查了陳娜娜的手機通訊記錄和小區監控。”
他走到會議桌前，把平板放在桌面上。
“陳娜娜的手機跟周成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聯絡了。
通話記錄。簡訊。微信，全部是零。
一個多月之前，兩個人還有頻繁的聯絡，最近這一個月，像是突然斷了，一條都沒有。”
馬曉劃了一下螢幕，換到另一張圖。
“陳娜娜小區的監控我也調了。過去一個月裡，沒有拍到任何疑似周成的男子進出陳娜娜所住的那棟樓。如果周成真的跟她同居，不可能一個月都不出現。”
楊洋靠在椅背上，兩隻手抱著後腦勺。
“那就很有意思了。黃恬以為他們同居了半年，但周成一個月前就消失了。陳娜娜一個月前開始跟周成斷聯，然後她開始挪用公款，買虛擬貨幣，欠了一屁股債，最後‘自殺’了。這個時間線，對得上。”
陳凡坐在長條桌的一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陳凡看著眾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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