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級也就算了，你還給我取個名字？無能者的嘆息？
我至少應該是個C級吧。我能排程，能用人，能看出來誰有天賦。這些東西不算嗎？”
系統：“排程能力和識人能力屬於宿主自身素質，不屬於刑偵天賦範疇。
刑偵天賦評估僅針對案件偵破相關能力。
宿主的破案推理能力經核實——F級。
稱號——無能者的嘆息。”
陳凡站在臥室中間沉默了好幾秒，然後嘆了口氣，轉身回去睡覺了。
“你等著，我遲早升到A級。”
第二天早上，陳凡到辦公室的時候比平時早了半個小時。
他拿起桌上的座機打了幾個電話。
“蘇晚晴，來我辦公室一趟。”
“葉英天，過來一下。”
“李錚，來一趟。”
“楊洋，馬曉，陳諾，你們都來一下。”
人很快就到齊了。
蘇晚晴站在靠窗的位置，白大褂換了新的，袖口還帶著摺痕。
葉英天靠在辦公桌邊沿上。
李錚站在門口旁邊，沒坐。
楊洋拉了張椅子在門邊坐下。
馬曉站在楊洋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陳諾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
六個人擠在一間不大的辦公室裡，有的站著，有的坐著，有的靠著牆，姿勢各異，但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陳凡身上。
陳凡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緩緩掃過，像是在挨個確認什麼。
然後他閉上眼睛半秒，在心裡默唸了一句：“系統，檢視所有人的稱號和能力解析。”
一行一行的透明字浮現在他的視野裡，懸在每一個人的頭頂上方，像是一塊只屬於他的隱形螢幕，每一行字後面都跟著幾行細密的解析，把每一個人的天賦都拆解得清清楚楚。
蘇晚晴站在窗邊，她頭頂上浮著幾行透明的字，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
S級，稱號——亡語者（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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