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洋的嘴巴張著，下巴微微往下掉，眼鏡滑到了鼻尖下面。
方悅的嘴也微微張開著，手上的橘子掉了下來也沒發覺。
“CIC排行榜......第三？”楊洋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不可置信。
陳諾站在旁邊，把楊洋的表情和方悅的表情都看在眼裡，目光移回門口那個小胖子身上。
他不知道CIC王牌排行榜是什麼東西，但從楊洋和方悅的反應來看，這應該不是一個小玩意兒。
楊洋雖然年輕，但辦案的時候那股沉穩勁兒他是見過的，方悅平時跟誰說話都是大大咧咧的，很少有這種表情。
能讓兩個人都變成這樣，門口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胖子，絕對不是普通人。
楊洋和方悅當然知道王牌了，畢竟三口縣可是見過王牌最多的警局了。
面前這個小胖子，看著比楊洋還年輕幾歲，揹著雙肩包穿著格子襯衫，臉上還有雀斑，活像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居然是CIC王牌排行榜的第三。
那個排行榜不是誰都能上的，是實打實靠破案率。破案質量。技術評級綜合算出來的。
大胖聽了陳凡的介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臉上的表情甚至比剛才更紅了。
“都是師傅培養得好！”
“這個我可教不出來。對了，他們三個是我在三口縣的同事，楊洋，陳諾，方悅，他們三個未來可期喲！”
大胖這才仔細看了看三人，對於自己師傅的目光，他也是十分信賴的。
看來這三人也是有著過人之處。
楊洋三人聽著陳凡的介紹，不由自主把腰桿慢慢挺直了。
不能丟陳隊的臉。
陳凡拍了拍他的後背，把他往客廳裡面推。
“好了，別謙虛了。走，先過來坐。”
小胖子被陳凡半推半抱地按進了沙發裡，雙肩包隨手擱在腳邊。
他坐下去的時候，沙發墊陷下去一小塊，整個人陷在柔軟的面料裡，他看了一眼楊洋，又看了一眼方悅，最後目光落在陳諾身上，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楊洋和方悅在陳凡他們說話的時候，已經低聲把CIC王牌排行榜的事情跟陳諾說了。
陳諾站在臥室門框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聽完了之後，重新把目光看到大胖，這麼牛？
陳凡拉著大胖在沙發上坐下來，給他倒了杯水。
大胖接過水杯，兩隻手捧著，眼睛一直盯著陳凡。
“在刑警隊怎麼樣？”陳凡問了一句，語氣很隨意。
大胖的手指在杯壁上動了一下，杯裡的水晃了晃，有點慌張。
他沒有馬上回答，先喝了一口，嚥下去之後才開口：“還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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