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局，情況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所以需要你這邊跟市局對接一下！”
一大早，陳凡就卡著時間給黃國華彙報昨晚的情況。
黃國華那邊頓了一下，像是在起身倒水，杯子和桌面碰撞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
“需要市局支援？”
“對。”
“那就去。市局那邊我一會兒聯絡領導，你直接去找刑偵隊的人對接就行。”
陳凡道了一聲謝，在電話裡停頓了兩秒，像是在猶豫下一句要不要說出口。
“黃局，還有一個事要跟你彙報一下。”
“說。”
“我有個在市局刑偵隊的徒弟，能力各方面都還不錯，現在想調來三口縣。我覺得咱們局目前的隊伍裡，還缺他這樣的人才。”
黃國華在那頭沒多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行啊，你直接把他的名字報過來，我找我老領導打個招呼就行。陳諾和李錚我都破格給編了，再多一個普通警員又不是什麼大事。”
陳凡握著手機，在電話那頭輕輕嘆了一口氣。
“不過我這個徒弟稍微有點特殊。”
“怎麼個特殊法？”黃國華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警惕。
“他是市局刑偵三隊的王牌，代號魔童。”
電話那頭靜音了。
“喂，黃局，還在嗎？”陳凡小心翼翼的問道。
過了大概三四秒，黃國華的聲音才重新出現，比剛才低了半個調，微微帶點顫音：“你說的是魔童？市局CIC榜第三的那個魔童？田安？”
“對，就是那孩子。”
“陳凡，那孩子我見過。”黃國華的聲音拔高了一截，帶著一種“你別跟我開玩笑”的口氣，“那可是刑機的天才，而且他可是榜上年紀最小的，你說那樣的人要來三口縣？你確定？”
陳凡把手機換了一隻手，靠在窗臺上，語氣盡量放得平常。
“是，他現在在局裡不太順利。我已經批評過他了，這孩子脾氣有時候是有點犟，但總體還算聽我話。
如果再不批准，他都要準備辭職了。黃局，您看這事？”
黃國華那邊又沉默了兩秒，然後他的聲音變了一個調，那種剛睡醒的沙啞徹底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斬釘截鐵的語氣：
“警局從來不是一個捆綁別人意願的地方，特別是對魔童這樣有著出色才能的人。
而且這樣的人才有點小脾氣也是正常的。
咱們三口縣，就喜歡這種有脾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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