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聽完臉色都變得難看。
“你們怎麼治療的？”
他剛才也見識了那個研究中心。
走進去都感覺悶悶的，密不透風，很壓抑那種感覺。
白牆，封窗，鐵床和約束帶。
這些東西放在一塊都讓潘子感覺渾身不自在。
跟監獄似的！
劉建國微微一顫，眼神躲閃，支支吾吾的說道：
“就是一些新藥物，新療法。”
“什麼新藥物新療法，具體是什麼，患者本人或者她家屬同意了嗎？”
劉建國額頭冒冷汗。
“主要是一些實驗性的抗精神病藥物，還有結合神經影像的……物理刺激療法。”
“怎麼個物理刺激法？”潘子己經開始咬牙切齒了。
“我……我……”
劉建國兩腿發軟，卻再也不敢吭聲，他求助似的看向了王楚川。
“唉！”
王楚川卻重重嘆了口氣，緊接著，他臉色鐵青，帶著明顯的憤怒道：
“劉建國！你太讓我失望了！！”
“啊！？老師！”
“老什麼師？我沒有你這樣的學生！”
王楚川不顧劉建國臉上的錯愕，大發雷霆道：
“這就是你執意要建造的研究中心？新藥物，新療法，你們把病人當什麼了？小白鼠嗎？！”
“老師……”劉建國剛開口，結果對上王楚川一副要殺人的眼神，他忙改了稱呼：“王副院長，可是我們也是為病人好啊，新的藥物和療法，本身就代表會有新的風險。”
“可病人同意了嗎？”
“病人家屬同意了嗎？！”
王楚川怒道：“你們不經過病人同意，就擅自展開新藥物和新療法治療，這就是程式違規，甚至是違法！”
“王副院長，可是您當初明明……”
“不要再狡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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