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縣交警大隊的兩名警察正在勘察現場,水溝和泥地旁也拉起了警戒線。
此刻,見陳澤扛著箱子往警戒線裡衝,一名年輕交警變了臉色,忙道:
“先生,請不要破壞現場,你們有什麼事嗎?”
陳澤指了指警戒線內,躺在地上嗚咽的狗。
“救狗,或者你們把那幾只狗抱出來也行。”
“這……”
年輕交警到底是沒經驗,被陳澤這話給問住了,忍不住扭頭看向年長交警。
年長交警走了過來,暼一眼,搖頭。
“不行,這是車禍現場,我們正在調查事故原因,無關人士不能進去,這是規定,請你理解。”
夏圓圓急了:“不是,我們是來救狗的!那幾只狗都快死了啊,你們沒看見嗎?”
“圓圓!”蘇清禾皺眉低喝一聲。
可她的目光也落在那幾只狗身上,很是擔憂。
陳澤看了他們一眼,問道:“警察同志,請問你們是在勘察什麼?”
年長交警露出一抹奇怪的表情,雖然他沒說什麼,但意思很明顯了。
這關你什麼事呢?
看他的表情,陳澤笑著從兜裡摸出了一張工作證:“都是自家人,我就好奇問問。”
年長交警看了眼工作證。
雲海市安寧區警局特聘法醫顧問,下面是名字,聘任單位,以及鮮紅的安寧區警局公章。
年長交警的老腰明顯微微繃首了點,笑道:“原來是法醫兄弟,你好陳法醫,我叫江罩,富縣交警大隊的。”
“小肖,撤警戒線,讓陳法醫進來。”
江罩說著,將工作證還給陳澤,道:“抱歉啊陳法醫,剛才也是例行公事。”
“理解。”陳澤點點頭,又問:“所以江警官,你們這是在……?”
江罩笑道:“勘驗現場!唉,累啊,要看的東西多了去了,包括剎車痕跡、輪胎印跡、散落物的分佈,以及測量車輛最終位置與起始位置的距離,提取路面摩擦係數和方向盤、制動踏板上的痕跡,同時拍照固定事故現場全貌和細節,為後續責任認定和事故再現提供依據……”
江罩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專業術語。
平常不健談的他,此刻倒頗顯得有些意氣風發。
一旁年輕交警肖健暗自吃驚,師傅今天話這麼多了?
不過,在看見師傅江罩臉上那抹玩味的笑意後,他忽然明白了。
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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