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了眼臺上碎屍,又看向陳澤。
臉上表情一度變幻不斷!
一百多個屍塊,你說你要一一排除!?
這一刻,所有人心頭都攛生出了一絲質疑。
不是他們不信,法醫的確能做到對上百塊碎屍,每一塊都確定傷口和成因。
但這是建立在時間基礎上啊!
陳澤拼湊這具碎屍花了多久?
一個小時!
你說他一個小時不僅拼湊好了碎屍,還順帶觀察每一個屍塊,確定了傷口痕跡和成因?
賀守江是不信的,他幹了四十年警察都沒見過這麼厲害的人。
方鐵軍是不信的,他在警校都沒聽說過這種牛逼事蹟。
李德山也是不信的,他當了三十年法醫,沒見過這種法醫天才!
然而事實卻證明,他們以前的眼界可能太狹窄了。
陳澤站在解剖臺前,宛如醫學院教授授課一樣,一舉一動牽引所有人的目光。
“你們看,這塊左肩胛肉明顯不曾受到致命傷,切面平整,沒有出血浸潤,皮下組織未充血,創口肌肉蒼白,典型死後切割。”
“這塊左小臂,尺骨斷裂,骨折端沒有血暈,同樣是死後造成。”
“這一齣胸壁切口,創口平整,沒有組織反應,同樣排除......”
整個解剖室安靜的可怕,幾乎針落可聞。
在李德山看來,面前的陳澤好像一臺高速運轉的法醫超級資料庫,飛快計算著每一個屍塊。
在賀守江眼裡,陳澤就變成了他們安寧警局“神州天網榜”的助推器,正在那閃閃發光等著他拾取!
至於刑警隊長方鐵軍,則是微微抬頭,摸著下巴,像那張“猿人旁觀”表情包似的不住點頭。
嗯......有道理!說的好!
終於,在眾人幾乎是目瞪口呆的震驚中,陳澤結束了最後一枚屍塊的分析。
他最後補充道:“我剛才也看了高士林法醫對死者測定的毒檢報告,結合死者的肝臟。腎臟殘留組織沒有見到特殊著色,胃部內容物也沒有明顯腐蝕表現,肺組織也不具備典型窒息性泡沫,說明沒有證據支援毒物造成死亡。”
“綜上,我確認死者是生前遭受電鋸切割頸部,造成頸動脈。椎動脈以及氣管食管毀損,急性失血而亡。”
“這是死者身上唯一的致命傷!”
“前提是我們排除死者最後一個還沒找到的器官,頭!”
陳澤說完後,才發現解剖室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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