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洋眨了眨眼，一時間滿腦子困惑。
陳顧問？
一位足跡鑑定專家！
我去！
這是山窩裡來了只金鳳凰啊！
......
安寧區法醫鑑定中心。
解剖室旁邊的閱片室裡，幾張高畫質的頭顱CT影像和病理切片報告，整齊地擺放在陳澤面前。
陳澤拿起掃了一眼又放下。
他看不太懂上面的醫學術語。
李德山推了推眼鏡說道：“陳顧問，情況跟您判斷的差不多。”
“這名死者生前患有比較嚴重的精神疾病，從CT影像上看，她的腦室輕度擴大，額葉皮層也有一定程度的萎縮跡象，這很符合長期精神分裂症或雙向情感障礙的病理體徵。”
林晚夢接著補充道：“死者的病理切片也證實了這一點。我在她的腦組織中檢測到了一定濃度的抗精神病藥物代謝成分，包括氯丙嗪，利培酮這些常見藥物。”
陳澤問：“藥物劑量呢？”
“不低。”林晚夢說道：“結合她的腦組織和毛髮檢測結果，她在死亡前一個月內都處於規律服藥狀態，但我推測死亡那幾日左右，她可能漏服了，導致血液中沒有檢測到藥物濃度。”
“此外，我們還在她的頭皮和顱骨上發現了多處陳舊性損傷，有輕微腦震盪的痕跡，可能也跟她精神疾病發作有關。”
陳澤點點頭：“醫學檢驗方面，你們比我要擅長，我就只是個野路子，對傷口和成傷分析有一些研究罷了，其實不用專門把我叫過來問我的意見。”
“那怎麼行！”
李德山正色道：“要不是陳顧問提醒我們死者的牙齒和口腔有問題，我們也許都不會往精神疾病方向去想，可能會漏掉這個大線索。”
陳澤笑道：“無論如何，你們終究也會對死者的頭部進行病理檢驗，還是會查出來的。”
“哎呀，陳顧問你就不要謙虛了，至少你一眼看出死者有精神疾病，幫我們節省了大量試錯的時間，提高了效率，你要知道命案偵破最看重的就是頭三天的效率！”
李德山神情嚴肅。
陳澤也不再多說了，因為這也的確是事實，對於刑警隊來說，破案效率比什麼都重要。
他點頭道：“那就把這些線索交給方隊。林隊長他們，讓他們儘快確認死者身份？”
“嗯，陳顧問你確認了，我也就放心了，這就發過去。”李德山點點頭。
“對了陳澤，聽說你還跟著現場出外勤去了？”
林晚夢將結果發過去，她們法醫的工作也就結束了，想起這件事，她不由好奇問道。
“嗯，盜墓殺人案的那個主犯就是我們村的，我對他也算熟悉，所以跟著去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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