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陣法師面對白芊芊的質問,非但不慌,反而十分淡定地理了理衣袍,語氣中帶著幾分有恃無恐:
“我們能做什麼?那傢伙不死不滅的,你們有什麼好擔心的?”
白芊芊氣得渾身發抖,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
“那你們也不能在傳送的時候做手腳!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一個鷹鉤鼻陣法師冷哼了一聲,索性攤牌了:
“告訴你們也無妨。跨界傳送陣如果沒有準確的座標,傳送目的地就只能隨機。而我們作為一品陣法師,能夠大致感知到傳送的目的地是高階位面還是低階位面。
在最後關頭,我們給他送到了最危險的虛空裂縫區域——他反正一心求死,我們這也算是成全他了。”
“你們——!”
白芊芊和幾位長老聞言,臉色鐵青,但事己至此,擔心也沒有用了。
另一個陣法師不屑地掃了他們一眼,整理了一下衣袖,大搖大擺地往山谷外走去,邊走邊說道:
“現在李長安己經離開了,你們要是敢動我們一根汗毛,海神殿和禽王殿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有長老按捺不住,想要上前阻攔,但白芊芊最終咬了咬牙,抬手製止了他們:
“讓他們走。”
兩個陣法師冷哼一聲,大搖大擺地離開了獸神殿。
等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山谷盡頭,白芊芊的身子忽然一個踉蹌,險些站立不穩。幾位長老連忙驚呼著扶住她:
“殿主!您怎麼了?”
白芊芊穩住身形,擺了擺手,臉色有些蒼白地說道:
“沒事…只是突然有些心神不寧,感覺身上好像有什麼力量要爆發出來…”
一位經驗豐富的女獸人長老不放心,伸手扶住她的手腕,將一絲獸元探入她的體內仔細檢查。
片刻之後,那女長老的臉色忽然變得極其精彩,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殿主!你體內…有神秘的血脈之力正在覺醒!”
白芊芊也吃了一驚,皺眉說道:
“不可能!我只有白虎血脈,而且己經覺醒過了,怎麼可能還有別的血脈?”
那女長老沉吟了片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壓低聲音說道:
“殿主,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如果…你有了身孕,而這個胎兒的資質和血脈極其逆天的話,會第一時間反饋到母體身上。”
白芊芊的瞳孔猛地一縮,俏臉瞬間變得煞白,又迅速漲得通紅。
周圍的幾位長老也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個年長的長老當機立斷,從儲物法器中取出一枚巨大的透明水晶球,約有西瓜大小,通體晶瑩,內部隱隱有流光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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