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酒入喉,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四肢百骸都感到一陣舒暢。他忍不住讚了一聲:
“好酒!”
殷九歌又給他斟了一杯,兩人邊喝邊聊,氣氛十分融洽。
酒過三巡,魔教的長老和護法們都很識趣地陸續告辭離開,偌大的大殿中只剩下了李長安和殷九歌兩個人。
燭光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氛圍。
李長安放下酒杯,轉頭看向殷九歌,目光中帶著幾分期待和懇求,笑嘻嘻地說道:
“姐姐,我是真的很想變強。你就不能幫幫我嗎?就殺我幾百次,不,幾十次也行。”
殷九歌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撫了撫他的臉頰,目光中帶著幾分心疼和不忍,柔聲說道:
“臭弟弟,姐姐說了,不忍心對你下手。現在別說殺你,就算讓姐姐打你幾下,姐姐都心疼,怎麼忍心對你下殺手呢?”
李長安聽到這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伸手握住殷九歌的手,認真地說道:
“姐姐不用擔心,其實你殺我是幫我變強。我只想快點變得無敵,到時候就沒人能傷害我在乎的人了。”
殷九歌微微一笑,說道:
“雖然你修為不高,但你已經無敵了,不是嗎?”
李長安一愣,仔細想了想,然後苦笑了一聲,說道:
“非要這麼說的話...也沒錯。可沒有達到至尊境以上,我心裡總歸是沒什麼底氣。”
殷九歌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中帶著幾分開導:
“臭弟弟,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現在正魔兩道,誰不怕你?你就算站著讓他們殺,也沒有幾個人敢真正對你動手。
你現在要想的,不是讓多少人殺你,而是利用所有人都怕你的這個特點,為這個世界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李長安愣住了。
他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想過問題。
一直以來,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求死,變強,再求死,再變強。
但現在殷九歌的話,卻像是一道光照進了他心中的迷霧。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說道:
“也是...以前我只是一心求死,現在想想,好像真的可以做點別的事情。比如今天,幫魔教化解危機就是一種。之前在大炎皇城,幫女帝退敵也是一種。”
殷九歌見他聽進去了,欣慰地笑了笑,說道:
“這樣想就對了。那你既然都到了魔宮,要不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姐姐可以帶你到處轉轉,魔教雖然比不上那些聖地氣派,但也有不少好玩的地方。”
李長安搖了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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