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真的是替身術宴席散去，李長安回到霍驍給他安排的住處，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中充滿了期待。
上古秘境，各大門派的長老，大宗師，極道宗師...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一大波屬性點在向他招手。
第二天一早，李長安和柳如煙便告別了霍驍和眾人，離開了鎮北關，朝著黑風山脈的方向出發。
兩人並肩走在山間小路上。
李長安走在前面，步伐輕快，時不時東張西望，像是在尋找什麼。
柳如煙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步伐從容，姿態優雅，月白色的長裙在晨風中輕輕飄動。
走了一段路，柳如煙忽然開口：
“李長安，你那功法，真的只是替身術嗎？”
李長安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頭也不回地笑道：
“聖女覺得呢？”
柳如煙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
“我見過不少替身類的功法。有的用靈力凝聚分身，有的用特製的符籙替代本體，有的用珍稀的靈材製作替身人偶。
但這些功法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它們都有使用次數的限制，而且每次使用都會消耗大量的靈力或資源。”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李長安的背影上：
“但你昨天在戰場上，死了至少幾十次。每次復活之後，氣息都比之前更強。這不像是替身術，更像是...你在透過死亡來提升修為。”
李長安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柳如煙。
晨光落在她的臉上，為她清冷的容顏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能看穿一切偽裝。
兩人對視了片刻，李長安忽然笑了：
“聖女果然聰明。不過這是我的秘密，恕我不能細說。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行了。”
柳如煙凝視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每個人都有不願說的秘密，我不強求。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到了秘境之後，不要亂來。”柳如煙認真地盯著他，
“那裡的高手很多，有些人脾氣不好，你若是像在魔教那樣四處調戲女修。扯人鬍子，我也保不住你。”
李長安愣了一下，隨即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知道我調戲魔教女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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