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為不高,只有宗師初期,但他的神態卻囂張至極,彷彿在場的極道宗師和大宗師在他眼裡都是土雞瓦狗。
正是李長安。
空地中安靜了兩秒。
然後,那個穿著黑色勁裝的中年男人嗤笑了一聲:
“哪兒來的不知死活的小子?宗師初期?你是迷路了還是活膩了?”
李長安走到水潭邊上,看了一眼懸浮在水面上的那朵花,又轉頭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咧嘴一笑:
“我說你們這些人啊,一個個都是大宗師。極道宗師的,結果被一個小小的水潭難住了三天,傳出去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小爺我今天就給你們露一手,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本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挽起袖子,做出要跳進水潭的架勢。
在場的幾個高手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想法——這小子要不是傻子,就是在扮豬吃虎。
一個宗師初期的小菜雞,敢在一群大宗師和極道宗師面前這麼囂張,要麼是活膩了,要麼就是隱藏了修為的老怪物。
一時間,竟然沒有人敢先出手。
李長安等了一會兒,發現沒人動手,心裡有些著急。
他想了想,決定加大火力。
他轉過身,面對著眾人,叉著腰,用最大的聲音喊道:
“我說你們這群廢物!沒本事就早點滾出秘境吧!別在這兒浪費空氣了!”
這話一齣,果然奏效了。
那個穿著黑色勁裝的中年男人臉色一沉,冷哼一聲:
“小子狂妄!”
他抬手一揮,一道黑色的真氣化作利刃,破空而來,直取李長安的咽喉。
這一擊他只用了三成功力,目的是試探。
李長安不躲不閃,任由那道真氣利刃切開了自己的喉嚨。
鮮血噴濺,他仰面倒地,當場斃命。
空地中再次安靜了下來。
眾人看著地上那具還冒著熱氣的屍體,表情各異。
有人皺眉,有人冷笑,有人若有所思。
“就這?”金袍老者挑了挑眉,“老夫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原來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小丑。”
黑勁裝男人收回手,不屑地搖了搖頭:
“浪費老夫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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