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歌。
她正站在祭壇前，雙手結著一個複雜的手印，似乎在修煉某種功法。
聽到腳步聲，她猛地睜開眼睛，轉頭看向入口的方向。
當她看到李長安那張笑嘻嘻的臉時，她的表情從驚愕變成了憤怒，又從憤怒變成了無奈，最後化為一聲長長的嘆息。
“你怎麼進來的？”
李長安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走進來的啊。你們那四個長老太客氣了，我說想進來看看，他們就送我進來了。”
殷九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那四個長老絕對不是‘送’他進來的，而是被他那無賴的手段逼得沒辦法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說道：
“這裡是本教的禁地，外人不許進入。你現在立刻出去，本座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李長安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不出去。我好不容易才進來的，怎麼能空著手回去？教主姐姐，要不你再殺我幾次？我保證，你殺我一百次，我就自己乖乖離開。”
殷九歌的額頭青筋跳動了一下。
她咬著牙說道：“李長安，你不要逼我。”
李長安往前走了幾步，走到殷九歌面前，仰頭看著她，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我沒有逼你啊，我只是在請求你。教主姐姐，你就再殺我幾次吧，就幾次。我保證不還手，不躲閃，讓你殺個痛快。”
殷九歌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壓下心中的殺意——
不是因為不想殺他，而是因為殺了他等於幫他變強。
她睜開眼睛，冷冷地看著李長安，一字一句地說道：
“本座說了，不會殺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李長安見她態度堅決，知道再求她也沒用了。
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然後忽然伸手，在殷九歌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響聲在洞穴中迴盪。
殷九歌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被拍的位置，然後緩緩抬起頭，看向李長安。
她的目光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滔天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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