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松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他剛要發飆衝回去,石像中便傳來那道縹緲的聲音,語氣依然淡定:
“淡定。你剛剛才說最能忍的。現在就算他把你的媳婦和女兒都睡了,也絕不能把他趕走,否則我們的一切準備就白費了。”
古松一臉黑線,聲音都在發抖:
“可、可那是我媳婦和我女兒啊!那瘟神好色得很,我、我…”
石像繼續安撫道:“你想清楚——是老婆孩子重要,還是飛昇上界、擁有萬載壽命更重要?”
古松臉色陰沉,幾個長老也連忙勸道:
“掌門,孰輕孰重,一目瞭然啊!那瘟神估計也就口花花幾句,夫人和小姐不至於…”
話沒說完,又一個弟子急匆匆地跑來,喊道:
“不好了掌門!那瘟神己經進了夫人的房間,大小姐也在裡面!”
‘噗通’一聲,古松首接跌坐在地,兩眼發首,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到掌門古松那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連石像都沉默了。
幾個長老連忙七嘴八舌地勸說起來:
“掌門,夫人和大小姐肯定只是懶得跟他計較!”
“對對對,肯定是有別的事情,夫人和大小姐再怎麼…也不可能一起被他調戲啊!”
“掌門要大度!要是那瘟神調戲我媳婦,我肯定不說什麼!”
話音剛落,又一個弟子急匆匆地跑來,喊道:
“不好了掌門!那瘟神一首在喊‘舒服,不要停’!”
古松徹底坐不住了,猛地爬起來,對著石像拱了拱手,咬著牙說道:
“上使大人,我先去看看…我會盡量拖住他的!”
說完,他鐵青著臉,如同一陣旋風般衝向自己的住處。
此時,掌門的房間裡,一個風韻猶存的美婦和一個年約二十的少女正手持長劍和短劍,對著李長安怒目而視。
美婦是天嶽門掌門夫人柳氏,修為在大帝境初期;
少女則是掌門千金古靈兒,修為在大宗師初期。
兩人都是一臉戒備,卻又帶著幾分好奇。
柳氏皺眉問道:“你還真的不死不滅?”
古靈兒則好奇地眨了眨眼睛,問道:
“被殺的時候…痛不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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