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自己都沒想到,兩人在山洞裡首接糾纏了三天三夜。
那靈果的藥力之猛烈遠超他的預料,即便是他這種體質,也花了整整三天才將那股燥熱徹底化解。
而古靈兒從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女,在這三天裡被他‘言傳身教’,徹底瞭解了生孩子的全過程。
三天後,兩人穿戴整齊,從山洞裡走了出來。
古靈兒容光煥發,眉眼間多了一絲往日沒有的風情,走路的時候腳步有些虛浮,但臉上的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
她挽著李長安的胳膊,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像一隻黏人的小貓。
而此時的天嶽門,己經亂成了一鍋粥。
李長安這個瘟神不見了不說,還拐走了掌門千金,整個門派雞飛狗跳,到處都在找人。
有弟子說看到他們往後山去了,但後山連綿數百里,山高林密,想找兩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古松派出了好幾批弟子進山搜尋,卻沒有任何蹤跡。
議事廳裡,古松陰沉著臉,跟幾位長老商量對策。
一個長老遲疑著說道:
“掌門,那瘟神一心求死,按理說不會被上界的仙尊嚇到逃跑。最多就是把靈兒拐走了…說不定等他們回來,掌門您就要當外公了。”
古松頓時一臉黑線,拍著桌子罵道:
“你會不會安慰人?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我們是讓那瘟神來送死的,不是讓他給我送外孫的!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答應讓靈兒帶他玩!本以為只是在門派內閒逛,誰知道把我女兒給玩兒沒了!”
他越說越氣,“這混賬東西,我早知道他好色,身邊女人不少,怎麼就把女兒往虎口裡送了呢?哎!”
柳氏坐在一旁,聞言卻冷哼了一聲,不緊不慢地說道:
“什麼虎口?我倒是覺得,李長安要是成了我女婿,也不錯。如果這次上界的仙尊殺不掉他,那就只能讓他更強大。這天下還有比李長安更妖孽的人嗎?”
古松黑著臉說道:“但他是上界點名要殺的人!”
柳氏冷笑道:
“那又如何?李長安敢上門求死,能不能真正殺掉他還兩說呢。本來我就擔心他死不掉,以後變強了找我們算賬。
現在靈兒若跟他有一腿...啊呸,有了什麼關係,以後他就是我們女婿了,還好意思跟我們算賬?”
古松嘴角抽了抽——這夫人怎麼回事?
自從三天前被李長安撲倒在床上之後,怎麼明裡暗裡都在幫他說話?
他沒好氣地說道:
“夫人,這瘟神己經惹怒了上界各大勢力。就算這次殺不掉他,以後他去了上界,也是公敵。咱們女兒跟著他,也是倒黴。”
柳氏卻依然不以為然,語氣中甚至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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