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一聽,眼睛睜大了一些,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悄悄的小聲說道:“就係阿耶喊袁伯伯一樣麼?阿耶說袁伯伯就係個老神棍。”
“袁天罡?”
“系鴨系鴨,但系西幾覺得介個老爺爺木有袁伯伯膩害。”
“嗯,你說的對。”一個騙子,能和有編制的人比麼。
蕭火的神識早就掃過了那堆符紙,什麼靈氣波動都沒有,倒是符紙背面抹了一層薄薄的油膏。
這老東西手法倒是熟練,拋符的動作配合手指上的硝粉和硫磺粉恰到好處,一看就是幹這行多年的老江湖。
至於磷?這個時期,這老騙子可提煉不出來。
“其實這就是個戲法。”蕭火湊到小兕子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那符紙上抹了東西。”
小兕子眨了眨大眼睛,一臉不敢相信。
“那....那他不就係在騙老百姓麼?繫個大壞蛋?”
“嗯。”
小丫頭頓時就急了,看到好多人拿錢買符紙,張口就大聲喊了起來。
“尼萌不要買符符鴨,他不繫神仙!”
小兕子這一嗓子喊出來,圍觀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一瞬,齊刷刷扭頭看過來。
那個賣符的老神棍臉色微變,可還沒等他開口,人群裡就冒出一個粗嗓門。
“哪來的黃毛丫頭!胡咧咧啥呢?”
一個穿著短褐的壯漢從人群裡擠出來,瞪著眼睛看著小兕子。
“老神仙剛顯了神通,你可不要亂說,你家大人怎麼教的?”
接著又一個瘦高個兒也跟著搭腔。
“就是!我們親眼看見符紙自個兒燒起來的,小娃娃懂個屁,別在這兒耽誤大家求平安符!”
這兩人一唱一和,剛才還在猶豫的那幾個百姓頓時又動搖了。
老神棍嘴角一揚,腰桿子立刻挺首了,捋著鬍鬚:“諸位莫怪,小娃娃年紀小,不懂道門玄妙也是常事。貧道修行三十餘載,這點微末道行還是有的。”
他說著又拈起一張符紙,夾在指間晃了晃:“也罷,貧道再演示一回,讓這小娃娃開開眼。”
接著,就見他手腕一抖,符紙往空中一拋,“呼”地一下又燃了起來,青白色的火焰竄得老高。
“看見了沒有?”那壯漢第一個拍起巴掌來。
“真火!實打實的真火!老神仙還能騙咱們不成?”
瘦高個兒更是湊到人群前面,一臉熱切地嚷嚷:“我要兩張!給我來兩張!這符買回去貼在門楣上,今年保準順順當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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