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沉沉的一片。
王師傅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拿起一塊精鐵錠，雙手都在發抖。
他先看顏色，又看斷口，最後用指節敲了敲。
“當——”
聲音清亮。
王師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好鐵！”
“不，這是上等精鐵！”
他猛地回頭看向陳策，聲音都變了。
“陳團練，這料子……比官府軍器監用的都不差！”
陳策又從懷裡取出兩樣東西。
一本《天工營造總綱》，一張水泥配方圖紙。
他把東西遞給王師傅。
“這本你拿回去慢慢看。”
王師傅恭恭敬敬地接過圖冊，只翻了兩頁，就激動得渾身發抖。
“神書！這簡首是神書啊！有了它，別說建房子，建一座城都夠了！”
陳策又點了點那張水泥配方。
“還有這個，這東西你先帶人試試。”
王師傅低頭看去。
“石灰、黏土……燒製……粉碎……兌水凝結……”
他看得眉頭越皺越緊。
不是看不懂，是越看越覺得心驚。
“陳團練，這個真能凝成石頭？”
“試出來就知道。”
王師傅深吸一口氣。
他把圖紙小心折好，像捧祖宗牌位一樣捧在懷裡。
“我這就帶人試！給我三天，不，兩天！”
“我先燒一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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