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三千弟兄，連對方的牆都沒摸到，就被打得全軍覆沒。
他甚至連對方到底有多少人都沒看清楚。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他孫豹縱橫沙場十幾年，還從來沒打過這麼窩囊的仗！
孫豹的佩刀摔在幾步外的雪泥裡。
他盯著那把刀看了片刻，還是踉蹌著走過去，將它重新撿了起來。
一陣沉重整齊的腳步聲從前方傳來。
孫豹猛地抬頭。
兩百名團練兵正踏雪而來。
他們身穿精鐵鎧甲，兩百人踩著同一個步子。
沒人說話，沒人亂看，甚至連手中的刀尖都沒有亂晃一下。
甲葉碰撞，發出整齊的輕響。
為首的周魁握著厚背大刀，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孫豹在軍伍裡混了十幾年，一眼便看出了雙方的差距。
令行禁止，見血不慌。
周魁帶人在孫豹十步外停下。
身後兩百名團練兵同時停步。
譁！
前排朴刀斜舉。
後排長槍壓下。
刀槍連成一片，寒光映著風雪。
孫豹下意識攥緊佩刀。
可他的目光掃過那兩百張冷硬的臉。
風雪越來越急。
雙方僵持了數息。
孫豹手掌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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