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買快買呀！晚了可就沒了！”
“別等陳家的粥斷了，再哭著回來求我們！”
就在這時，一個跑來的人，扶著膝蓋喘了兩口氣，大聲嚷嚷起來。
“買什麼高價米？陳團練的粥棚今天還開著呢！”
“而且聽管事的說，今天不止一頓，是兩頓！頓頓都是免費粥！”
這話一齣，原本準備掏錢的人，手都停住了。
賣炊餅的漢子猛地抬頭，焦急問道：“真的假的？一天兩頓？”
“我剛從那邊過來，親眼看見的！排隊的人比昨天還多，但秩序好得很！蘇娘子說了，只要大家守規矩，這粥就斷不了！”
“蘇娘子是誰？”
“就是陳團練的夫人！那才叫一個菩薩心腸，對老人孩子都客氣得很！”
人群開始議論紛紛。
“真不斷？”
“兩頓白米粥？”
“那我還買什麼米啊！”
賣炊餅的漢子把布包重新紮緊，轉身就走。
寡婦把銀簪插回髮間，抱起孩子，快步往粥棚方向趕。
劉傢伙計急了，扯著嗓子喊：“回來！你們回來！”
“免費的東西哪有長久的？陳策那是打腫臉充胖子！”
可沒人聽他了。
劉家糧鋪門口的人流，肉眼可見地減少了。
與此同時，粥棚也出現了一些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們混在排隊的人群裡，一邊領粥一邊小聲地說著。
“哎，聽說了嗎？陳團練這是在硬撐，他那點存糧，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
“是啊，我親戚在府衙當差，說方知府已經為這事發火了，說他擾亂糧市，明天就要查封他的宅子呢！”
“大家趕緊喝吧，這可能是最後一頓了，喝完還是得想想辦法，去買點糧存著。”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傳到了正在巡視的蘇晚娘耳朵裡。
她只是不動聲色地對秀兒使了個眼色。
秀兒會意，悄悄帶著兩個婦人盯住了那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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