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問了翠兒才知道喬二郎又病了。
說是昨天半夜,喬二郎不光又魘住了,還自已掐自已的脖子,險些把自已掐死呢。
竹心聽罷也去了喬二郎的院子,因叔嫂也需要避嫌。竹心只進了內間瞧了一眼就退了出去。
竹心暗道這喬二郎也是個人才。
他頸上一道好深的青紫色印子,都能清晰的看見手指印。他躺在床上目光渙散、雙眼無神,任平旁邊的喬夫人哭得撕心裂肺,依舊無動於衷。
這傢伙對自已狠,對他娘更狠,是個能做大事的人。
竹心回了自已的屋子。果然沒一會小暑進來說,“少夫人,那位清風道長又來了。”
竹心把茶杯摔在地上。
“什麼清風道長,明月道長的。他來與不來跟我有什麼關係?”
小暑有些委屈,“不是您說如果那個道長來了,讓奴婢告訴您嗎?”
“出去。”
小暑哭著跑了出去,小寒在一旁安慰道。
“少夫人最近心情不好,咱們多擔待些。”
“可竹心姐以前不是這樣的。她以前雖然偏心小滿,但對咱們也不差。現在她為何要拿我們撒氣。”
小寒嘆了口氣。
“她是少夫人,不是竹心姐。別說是拿我們撒氣,就是把我們發賣了也未嘗不可。畢竟我們的身契捏在她手裡。
小暑愣了愣,“發賣了,不能吧?”
小寒擺了擺手,“我是打個比方,咱們做奴婢的,別妄想和主子做姐妹。”
“可是她和小姐就是姐妹呀啊。”隨後小暑又一想,“就算真有姐妹,人家有小滿呢,我們算什麼?”
小寒又道,“少夫人對我們算寬和的了。咱們相互扶持,一起為少夫人盡奴婢的本分。”
小暑點頭說,“好”。
當天晚上李嬤嬤過來。
“二少爺近日總魘著,夫人聽說大少夫人夜裡睡得也不好,讓老奴送些安神香給少夫人。”
竹心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替我謝謝母親。”
李嬤嬤走後,小寒進來。
“少夫人就算傷心難過也得顧及自已個兒的身子。喬夫人送來的東西多半有問題。如何行事,還請少夫人拿個主意。”
竹心冷笑一聲,“老東西早晚讓她死在我手裡。”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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