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是你為了二少爺種的因果,既然下定決心,就得繼續走下去才對。”
“這不是娘為二郎中的因果,這明明是道長中的因果。這果子我現在請你來吃。”
清風道長和喬夫人順著聲音望去,卻發現榻上原本躺著的人已經坐了起來。
竹心的臉色依舊慘白,眼睛也紅的嚇人,此時說話猶如地府勾魂的使者。
“竹心,你醒了。”喬夫人止住了哭聲。
而清風道長退後了兩步。
“你剛剛明明沒了脈象。”
竹心從左右腋下各取出一個手盤玉球,然後調侃道,“這點雕蟲小技都發現不了,看來道長的道行還是不夠高啊。”
清風道長指了指喬夫人。“是你婆母要害你。與貧道無關。”
喬夫人氣結,“道長,你怎麼能這麼說?”
清風道長要往外走,常嬤嬤從窗戶外跳了進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竹心挑了挑眉,“道長彆著急走啊。”
清風道長倨傲地看著竹心,“時辰到了,本道要去給莊親王做法事。王爺的事可耽誤不得。”
竹心瞪著清風道長不鹹不淡地說,“今日就算是玉皇大帝,他也得等著。何況一個莊親王,大不了我明日親自給他賠罪。”
竹心又對外邊高聲喊了一聲,“小寒”。
小寒進來,李嬤嬤發現不對也跟了進來。李嬤嬤剛一進門,常媽媽打出一個銅錢,李嬤嬤立刻暈倒在地。
清風道長趁機往外跑,被常媽媽扔到地上點住了穴道。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感覺常媽媽人都沒動,屋子裡就倒了兩個人。
小寒一看這場面,慘白著臉沉聲說道。
“少夫人有何吩咐?”
竹心慢條斯理的說,“你先回院子找小暑,讓她請二郎過來。然後你去寶華山找如安,就說喬府的少夫人病危,他師傅請他過來幫忙。”
“是,夫人。”
不多時,喬二郎跟小暑進來。
本來喬二郎此刻的劇本是裝病,他是不想過來的。可聽小暑說竹心昏迷,清風道長來了。
喬二郎心想那個道士倒是挺靈的,只是竹心招誰惹誰了,嫁個棺材臉就夠倒黴的了,還得受棺材臉的牽連。
當然最倒黴的還是他喬二郎,他感覺是個人都能克的。
可喬二郎萬萬沒想到一進屋竟是這個場面。
暈倒的李嬤嬤,地上打坐的道長,捏著帕子臉色慘白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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