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萱躲在丹霞閣裡不出來,國公夫人便來看她。
徐芷萱以為她娘開口要勸她,便歪在床上不肯起來。
“今日早朝你父親被陛下申飭了。”
國公夫人黯然神傷。
徐芷萱猛的坐起來,慌張地問道:“父親因何事被陛下申飭?”
“因奏摺上有錯字。”
徐芷萱都被氣笑了,父親是武將又不是文官,因錯字被申飭,這不是打父親的臉嗎?
“那太后那邊……”
之前長公主對太后多有照拂,故祖母和太后關係不錯。
“遞了牌子,宮人回話太后最近身體不適不宜見客。”
“母親,你就想逼我,是不是?”
國公夫人憐愛地看著自已的女兒彷彿在看當年的自已。
“娘小時候跟你一樣也是萬千寵愛、無憂無慮。可娘是一夜之間長大的,那樣長大太疼了。以前覺得不著急,只願你慢慢長大。但如今又怕不說,以後沒時間再說了。所以多講一些事給你聽聽,你懂得多遇事自然就有主意了,就算娘不在你身邊也能放心了。”
沒等徐芷萱說話,國公夫人起身走了。望著母親離開的背影,徐芷萱突然發現一直以來給她遮風擋雨的母親老了。
母親怎麼會老呢?
出了丹霞閣,國公夫人問身邊的劉媽媽,“我是不是對她太殘忍了?”
“等大小姐長大了,就明白夫人的苦心了。”
國公夫人嘆了口氣,“但願如此吧。”
正月二十八日,離春桃來丹霞閣還有三天。
“竹心怎麼還沒回來?”
穀雨解釋道:“她跟我告了假,要在莊子幫魏莊頭忙活忙活。”
徐芷萱神色有些不自然,“我的事,你告訴了她嗎?”
穀雨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和無措,“小姐,您不是吩咐您這邊的事不告訴她嗎?”
徐芷萱被穀雨堵得說不出話來。
“你告訴她,我不同意她請假,讓她趕緊滾回來。”
晌午過後,竹心回來了。
她見到徐芷萱若無其事地跟她分享著八卦。
“小姐,張五娘和喬公子退親。找的理由是喬公子這兩年不宜成親,怕耽誤張五娘所以把親事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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