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喬子舒在心裡默默吐槽,不然你以為竹心能圖你什麼?
而宋鶴鳴看著喬子舒原本清冷的眉宇染上笑意。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對子舒的幫助只能算舉手之勞。
但子舒對他呢,徐府抄家子舒遞訊息。他殺人,子舒幫他毀滅證據。子舒還放水讓他去吐蕃救竹心。如今還要為了他投靠閹黨。見他為情所困冒著暴露的風險也要來開解他。
子舒明明也不是什麼古道熱腸的人啊。
如今他突然明白了。
“子舒,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也無以為報。但是我…我已經有竹心了。這輩子只能跟你做兄弟了。”
喬子舒,“……”鶴鳴他明白什麼了?他怎麼沒明白呢。
宋鶴鳴卻想怪不得上輩子子舒跟五娘成親好幾年才圓房。原來他不喜歡女人啊。
這種事宋鶴鳴也是第一次遇到,他拍了拍喬子舒的肩膀。
“子舒啊,你還是把我放下吧。”
喬子舒的臉上已經結了冰碴,他現在有點理解竹心了。
“你還是想想自已的事吧。若皇上給你指婚,你當如何?進宮抗旨?還是找那姑娘大吵一架?”
翌日,皇宮
竹心正在啃豬蹄。
她一直在等更大的暴風雨。
昨日五條船之一的王遠已經現身,按道理其他的船也應該浮出水面,然後對她展開攻擊。
竹心沒想到今日王遠又來了。
“宮外傳來訊息,小侯爺看破紅塵,去相國寺帶髮修行去了。”
“咳咳咳。”
豬蹄上的一個小骨頭卡在竹心的嗓子眼裡,把竹心憋得滿臉通紅,她感覺自已馬上就要過去了。
王遠一巴掌拍在竹心的後背上,成功把骨頭拍了出來。
“怎麼,著急了?”
竹心看著王遠順了順氣,然後說,“大人,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王遠轉了轉茶杯。
“哦?說來聽聽。”
竹心等著王遠抬手喝茶時快速地問,“太監尿尿時到底是站著還是坐著?”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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