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不道。”
竹心聽罷一臉問號，“你什麼都不知道？那你們平時是怎麼接頭的？”
“卑職把訊息傳給重影大人，重影負責街頭。重影大人是御膳房的一個太監。太后被拘禁後，重影大人就死了。魚腸便跟宮外斷了聯絡。”
竹心安慰道，“這個簡單，魚腸是東廠密探必有存檔，寫信回汴京讓王遠找到此人資訊。到時再重新派人聯絡他不就好了。怎麼你現在聯絡不上汴京？我可以幫你聯絡。”
佐格爾欲言又止。
“卑職現在能聯絡上汴京，也把此事上報給了幽州的干將大人。”
“幽州的？是開燈籠鋪的嗎？”
“正是。”
竹心點點頭。原來黑哥叫干將。竹心知道的上古名劍只有干將、莫邪。看來黑哥在東廠的地位不低呀。
佐格爾繼續說，“可卑職得到的回覆是此機密只有東廠前督主王忠知道。王忠大人突然暴斃，王遠大人並不知曉魚腸的身份。”
竹心蹙眉，“這還真不好辦了。”
她心中暗罵王遠奸猾，她說怎麼突然把東廠的玉牌給她了。
當時王遠是怎麼說的？這是東廠信物，有了此物大齊在遼的所有密探都會為她效力。
她當時有多感動，現在就有多……
竹心沉著臉。
“找魚腸的事是王遠的意思還是你自已擅自做主？”
佐格爾敏銳地察覺竹心的不悅，連忙說道，“這種事，卑職怎麼敢擅自做主？就是王遠大人的意思，只是干將大人特意囑咐說大人吃軟不吃硬，要卑職裝的可憐些。”
竹心，“……”
竹心猜皇上可能會知道魚腸失聯。肯定不知如今東廠搞不清魚腸的身份。
王遠這面對皇上說遼國此行兇險，把東廠信物交給竹心以保護使團安全。那面讓自已當牛馬入遼國皇宮找魚腸的下落。
竹心攥緊拳頭，王遠你大爺的，願你來生還是太監。
竹心咬牙切齒地問，“那說說你這邊有什麼可用的訊息？”
佐格爾想了想，“此人在遼國皇宮內潛伏了十多年。”
竹心心裡盤算著，潛伏了十多年，那他現在至少得三十歲以上。能挑撥的了遼太后與遼國國主，至少得是貼身服侍的宮人。遼太后那邊的機率更大些。
常媽媽這邊騎馬回來。
“少夫人，快把披風披上。”
佐格爾又變回低眉順目的模樣。
“奴才帶夫人再遛一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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