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做什麼了?”
在發現竹心身份時,夏皇覺得沒移皇后與竹心走得近,便讓榮旺故意向她透露訊息。看她如何行事。這個竹心沒有想逃跑的意思,夏皇便猜測皇后什麼都沒做。
而今日皇后當眾拂他面子,他便藉機發難,為難她。
“回陛下,臣妾跟竹心說她的身份暴露了。如今是死路一條,除非她有東西能交換。
臣妾說她的傳聞臣妾知道一些。她若有真本事不如都亮出來。齊皇能給她的,我們能給她更多。畢竟她在齊國也不過是個四品誥命。在我們西夏可是金枝玉葉的公主。
她說她能活到現在,是因為明白一個道理。無論什麼時候都得先保自已。她讓臣妾放心,說之後會送您一份大禮。可能對陛下是錐心之痛,剜出毒瘤陛下才能高枕無憂。”
夏皇轉了轉手上戴著的玉扳指,“倒是難為你了。”
而沒移皇后給夏皇行了個全禮。
“身為皇后,這是臣妾該盡的本分。”
“該盡的本分?”夏皇走到沒移皇后身邊,在她耳邊說,“你該盡的本分不只是這個,知道朕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嗎?”
沒移皇后每一次看著夏皇都是端莊恭敬的模樣,夏皇最不喜歡這種不解風情的女人。此刻她依舊如此,語調也沒有變化,就像大殿上她跪下來向他勸諫時一樣。
“陛下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嫡子。”
夏皇聞言勾起沒移皇后的腰帶,她順從的閉上眼睛。
正月十一,大齊皇宮御書房
“陛下,西夏有訊息。”
王遠的臉已經白的幾乎透明。
皇上皺著眉,”又怎麼了?大驚小怪。使團這個時候應該到西夏國都了吧。”
竹心從西夏出來,使團進西夏國都。李、喬二位大人向來穩重。之前又一起出使遼國,經驗豐富又有默契。按道理不該出什麼亂子。
難道是鶴鳴那邊出事了?皇上心裡打起了鼓,隨後又想邊關戰士應該走軍報,王遠也不可能先知道。
“竹心身份暴露了沒走成。興州聯絡點關閉,密探全部潛伏下去。這條訊息先發到吐蕃給吳百戶,再傳到汴京,所以耽誤些時間。”
“完了,那她不就跟使團的人見到面了嗎?”
皇上霍然起身,在屋子裡轉起了圈圈。
見王遠一直不說話,皇上心裡打起了鼓。
“是不是還有其它訊息?”
“正月初六,夏皇宴請齊使。宮宴過後,殿裡一共死了十人,還有兩個人被挑斷腳筋,一個人被割了舌頭。”
“知道他們是什麼身份嗎?”
“寵妃沒藏氏和她的兒子西夏小殿下,權臣沒藏氏,野利小大人還有六名侍衛。割了舌頭的是一個家奴。挑斷腳筋的是西夏太子和野利家的家主。”
給他們齊使接風,西夏權貴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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