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想裴珩來她的房間必然有事,趕緊讓小暑請他請來。
裴珩沒換衣服穿著朝服就進來了。
竹心她們都起身裴珩拱拱手。
“七郎,端午安康。”
“安什麼康啊?出事了。”
裴珩急得團團轉,三叔和子舒都離京了。朝堂之事他如今連個出主意的人都沒有。
“怎麼相王又出么蛾子了?”
竹心的眼睛亮亮的。上帝讓他滅亡,必先讓他瘋狂。出么蛾子才好呢。
裴珩擺擺手,“不是,袁相致仕回鄉,沈學士說是要照顧袁相,懇請陛下讓他做吉州的地方官。”
“那陛下,準了嗎?”竹心突然覺得景興帝小小年紀就當了空巢老人的感覺。
“準了,陛下封沈學士為江南西路的轉運使。”
“我記得吉州離衡州很近吧。”
“對,雖然兩州是在不同的轄區,確實離得挺近的。”
竹心心裡感嘆著這些奇奇怪怪的宿命感讓“相逢已是上上籤”的含金量還在不斷增加。
見竹心不說話,裴珩又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三叔以為他卸任戶部尚書,袁相能把沈學士捧上去。還給親信打了招呼,讓他們關鍵時刻推沈學士一把,三叔這個戶部尚書與其別人做,不如沈學士來做。可現在怎麼辦?”
唾手可得的尚書之位都不要了?他真的,我哭死。竹心看著眼前瞪著她的裴珩從磕cp的海洋中游了出來。
“這種事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我們怎麼管得了?現在倒出來一個戶部尚書和一個大學士的位置,這兩個位置如果你現在研究不了,可以研究其他。只要上去的是京官肯定有人倒下來位置。”
裴珩沒好氣地說,“這還用你說,可他們顛沛流離,我自已升官發財合適嗎?”
竹心攤開雙手,“我怎麼覺得他們都是去度假去了?只有你一個人在朝上對抗攝政王黑暗勢力呢。”
黑暗勢力這幾個字,彷彿喚醒徐芷萱沉睡的記憶。
“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愛你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
常三娘手裡拿著艾人跟著徐芷萱的節拍左右搖擺。
竹心,“……”都怪她在家無聊,開了太多場演唱會。
竹心腳趾扣地的時候,裴珩像白磷一樣自燃了。
“你們放心吧,京城有我就夠了。”
竹心,“……”搞什麼呀?搞得像奧特曼一樣。
?五月末,衡州,徐家老宅
徐世子接手相王的兵力受阻。沒辦法,江南這邊比較特殊大部分兵力都是水軍。徐世子沒接觸過水師,下面的人都不太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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