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草原
米擒陽今日結識了一名姓魏的年輕公子,這位公子是齊人,他要去回鶻途經此處。
魏公子送了米擒陽一把摺扇他很喜歡,便邀魏公子來他帳下飲酒。
魏永賢拱拱手,“多謝米擒小將軍。”
米擒陽擺了擺手,十分豪爽地說:
“我與兄長一見如故,兄長不必客氣,叫我阿陽就好。”
魏永賢看著米擒陽溫聲說道,“那兄長就叫你阿夜好了。”
米擒陽端酒杯的手顫了顫,不動聲色地說,“魏兄在說什麼?”
“你不是叫李寧夜嗎?”
魏永賢的話還沒說完,米擒陽另一隻手掐住魏永賢的脖子。
頃刻之間,魏永賢漲紅了臉,艱難地說,“你不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嗎?”
米擒陽鬆開了手,冷冷地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若敢說一句謊話,我擰掉你的脖子。”
魏永賢喘了口氣,緩了緩。心裡忍不住羨慕這個李寧夜小小年紀武功不俗,在武學上極有天分。
“你就從來沒想過,你是如何從夏宮裡逃出來?又是如何被擒家選為養子的,難道僅僅是因為運氣好嗎?”
米擒陽的心七上八下,他抿著唇仔細打量這位年輕人,這些事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魏永賢突然說道,“銀亭公主,不知殿下可還記得?”
“姑姑?你跟銀亭公主是什麼關係?”
魏永賢的目光深邃悠長,好似回憶著什麼。
“銀亭公主正是家母。”
米擒陽一拍桌子。
“你到底是何人,竟敢汙衊公主。銀亭公主已經過世多年。她生前一直征戰沙場,從未嫁人,怎麼會有孩子?”
魏永賢冷笑一聲,“你一個必死之人都可以好好活著。未出嫁之女為何一定不能有孩子呢?”
米擒陽見魏永賢與他年齡相仿,再想起他年幼時姑姑最喜歡的就是他,姑姑的目光柔和,像透過她在看旁人似的。
難道那時姑姑已經未婚生子了?那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何不招他為駙馬?難道就因為他的父親是齊人,才不敢告訴夏皇的?
米擒陽試探地問,“你的父親是誰?”
魏永賢這時非常嚴肅地說,“你可知道大齊的孝烈太子?”
米擒陽聽罷一愣,他成了米擒家的養子,米擒家也請了文、武師傅細心栽培他。
大齊孝烈太子的事情他當然知道。如果這個魏永賢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話,那麼他的身份也同樣見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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