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系統是先透過迷惑姜瑜，再一步步設局接近的她。
那個“系統”，根本沒有實體。
它來去自如，能隨意切換對話的物件，
它存在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喬九纓不得而知。
但她目前獲知的唯一線索是，系統不希望她留在這裡。
在姜瑜找她之前，喬九纓以為系統的目標是她，想從她身上獲取什麼東西。
姜瑜在梵星樓見她之後，喬九纓才幡然醒悟過來。
系統的目標是這裡的所有人，但有她和姜瑜兩個穿越者在，是bug，會壞事。
如果沒猜錯的話，系統是在驅趕她們兩個。
“你是如何得知的這些？”
霍隨的聲音拉回了喬九纓的思緒。
喬九纓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系統曾經來找過我。”
霍隨嘴巴微張，面上驚愕更甚，但很快又緊張起來。
“那它可曾對你做過什麼？”
喬九纓挑眉笑：“那時我並不知它真正的目的，只是隱約感覺它在迷惑我，誤導我，欺騙我。”
“所以我也迷惑了它，誤導了它，欺騙了它，甚至還坑了它。”
“撕破臉後，它惱羞成怒，自己離開了。”
“……”
霍隨聽完後，一時竟不知該同情誰。
夫妻二人這次的相見，收穫頗豐。
至少對於幕後之人，他們雙方心裡都有了底。
喬九纓怕出來時間太久暴露了霍隨，因此沒過多逗留。
正事談完，她便動作利索地離開了。
——
今年會試的放榜時間一再拖延。
每日翹首以盼的考生們開始浮躁起來。
有膽子大的，結了群去貢院大鬧。
結果可想而知，首接被取消了科考資格，仕途就此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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