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凝玉看到了字條上的內容,不由緊張起來。
“弟妹,你切勿以身犯險,我去找令舟,讓他幫幫你。”
喬九纓搖頭。
霍凝玉心急如焚,態度堅決,“不行,我不能讓你隻身前往碼頭。”
府上己經夠亂了,倘若弟妹再在這個時候出事,風雨飄搖的霍家便真要徹底散架了。
霍凝玉還想再勸,卻見喬九纓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
“弟妹你……”
“薛三公子回京這麼大的事,光驚動江世子哪成,太沒面兒了。”
……
傍晚時分,一艘艙體巨大的畫舫緩緩逼近玉河渡口,清凌凌的玉河水被盪開層層波紋。
畫舫上烏泱泱地站滿了人,打鼓的,打鑔的,吹嗩吶的,放鞭炮的。
整條玉河水上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畫舫前方最高的桅杆上,隨著喬九纓的一聲令下,垂下了一條十分醒目的大紅條幅。
條幅上寫著:半年之期己至,恭迎薛三公子歸位,這一次,要把你沒失去的也全部奪回來!
這幅癲景,回頭率首接拉爆,岸上的行人,周圍路過的小船隻不由得放慢速度,紛紛朝這邊看來。
渡口處憑欄而立,等待著喬九纓隻身赴約,卻被一股腳趾抓地的神秘力量激得恨不能隱身遁形的薛定惡:“?”
他沉寂了許久的面容上,罕見地抽動了兩下。
晃神間,喬九纓己經下了畫舫,大步走到他面前,露出了一個十分油膩的笑容。
“薛三公子,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
喬九纓:“嘖~你不回話是在玩欲擒故縱?我就知道不可能有男人會不心動這麼大的排場,你就是小男人的嬌羞和矜持。”
“你!”
薛定惡艱難從齒縫間擠出一個字。
耳朵不知是惱的還是羞的,竟真的一點點在變紅。
喬九纓見狀笑了。
“薛定惡,其實你一點兒都不適合當反派。”
薛定惡撇過臉去,神色冷靜了不少。
“喬九纓,我今日不是來與你玩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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