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隨昨天找人打探喬九纓的事,霍夫人聽說了。
儘管打探的物件不是今日的新娘子,但也不失為一種藉口。
畢竟大庭廣眾的,馬上就要到拜堂吉時了,想來老爺也不可能讓人現去查真偽。
只要糊弄過這一關,等那二人拜了堂板上釘釘就萬事大吉。
霍老爺還真打算讓人去查一查。
可轉念一想,這個成天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兒子紈絝又叛逆,除非他自願。
否則霍夫人就算拿刀架他脖子上,也不可能讓他乖乖出現在喜堂上。
只是這麼一來,就太對不住喬家了。
霍老爺原本是抱著報恩心思主動履行的婚約,所以特地把自已最優秀的二兒子許出去。
沒想到半路竟然殺出個逆子來。
聽聞喬家長女玉容花貌,端莊嫻雅,怎麼想都和他的二兒子般配。
如今卻要栽到這個逆子手裡。
霍老爺一陣頭疼。
事已至此,總不能當眾把新郎官換回來,只能將錯就錯。
想著等事成之後,他再親自去喬家登門賠罪。
霍夫人見霍老爺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便知他已經接受了臨時換新郎官的事實。
霍夫人面上不顯,心中卻是暗自竊喜。
她出身商戶,家族世代經商,父親做夢都想沾沾官場的光,無奈族中子弟沒一個成器的。
那時的霍正廷是兩榜進士,剛入翰林院不久。
但因著喪妻,還有一子一女兩個拖油瓶,勸退了不少企圖榜下捉婿的世家。
商戶林家便是鑽了這個空子,讓女兒當了霍正廷的繼室。
事實證明,林父的眼光確實不錯,霍正廷短短十來年的時間就因著政績卓越,一路高升官拜尚書。
兒子霍洵也隨了父親,品貌俱佳。
霍夫人可還指著兒子為林家光耀門楣呢,自然不能讓喬家這個絆腳石絆住他。
隨著贊禮官高昂的聲音落下,新郎新娘就位,開始拜堂。
賓客們滿臉笑意,霍老爺和霍夫人面上也掛著得體的笑容。
唯獨站在一旁的溫嬤嬤幾人,傻眼了。
“怎麼回事?二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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