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好像真癲了一個。
霍老爺一邊打兒子,一邊偷瞄親家,擔心喬遠征會被霍隨的敗家嚇到,開口把女兒要回去。
婚事已成,如果喬家這時候把新娘子帶走,霍家的名聲就完了。
他平日裡的確是為官清廉作風乾淨,但還沒愛乾淨到用顏面掃地的境界。
慌得一批的霍老爺不知道的是,喬遠征比他更慌。
喬遠征活了大半輩子,今兒還是頭一次知道癲症會傳染。
女兒暫時肯定是不能跟他回去的,至少不能是他主動提出帶回去。
否則霍家鬧大了,得知喬嘉月選秀的真相,將此事傳入宮內,可是要誅九族的。
於是,霍老爺盼著喬遠征別把喬九纓帶走。
喬遠征盼著霍老爺能留下喬九纓。
但雙方都不知該如何開口。
前廳裡就這麼安靜了下來,安靜得只能聽到鞭子打在霍隨背上的聲音。
只有自已一人受傷的霍隨:“?”
喬九纓眼看著霍隨背上滲出血跡,心知這廝玩脫了,忙出聲道:“爹,您不用擔心,公婆對我很好,大公子對我也好。”
喬遠征還沉浸在自已的思緒裡,聽到女兒說話,他順勢點了點頭,“那就好……嗯?不對,你剛說什麼來著?什麼大公子?”
他家姣姣嫁的,不是霍府二公子霍洵嗎?
關大公子什麼事兒?
霍老爺忙停下鞭打霍隨的動作,滿臉歉意看向喬遠征,“親家你聽我解釋……”
隨後就吧啦吧啦把霍家這頭換了新郎官的事大體說了一通,至於原因,霍老爺自已都不清楚,他沒細說。
喬遠征聽完整個人都呆住了。
難怪他入霍府大門以後,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原來昨天的大婚,不止是喬家換了新娘子,霍家也換了新郎官。
也就是說,原本結親的喬嘉月和霍洵,換成了喬九纓和霍隨。
喬遠征一口氣堵在胸口。
他心疼自家女兒竟然在陰差陽錯之下嫁給了京都出名的紈絝,可質問的話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畢竟霍家換了個紈絝,喬家也沒好到哪去。
一直沉默的霍夫人適時出聲,“古往今來只此一樁,可見是天定的緣分,親家老爺也別過多憂慮了,我看他們小兩口自拜堂到現在,相處甚歡,我們做長輩的,自該幫襯理解。”
“是啊親家。”霍老爺也附和道:“我這兒子平時就愛撒點小謊,什麼賭不賭的,他只是看著吊兒郎當,實則愛好讀書,我實在是看不慣他成日泡在書本里,怕他冷落了新婚妻子,才不得已當你面出手教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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