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何關係?
尺墨心裡苦,但他不敢說。
霍夫人當然清楚,兒子考試失利多半跟普陀寺她動手打了清寧郡主那件事造成的影響脫不了干係。
但她一向強勢慣了,不允許這種低階錯誤在自已身上發生。
所以即便是她的錯,她也不會承認。
這種時候,就需要有人出來背鍋。
尺墨作為監督霍洵學習的書童,自然是背鍋的最佳人選。
於是尺墨結結實實捱了十個板子。
雖沒要了命,但也被打得皮開肉綻,哀嚎聲不停。
作為昔日好友的知墨聞訊帶了藥來探望他。
尺墨趴在床榻上動彈不得。
知墨打來清水,找來剪刀剪開他背上沾了血的裡衣。
清洗完傷口,仔細給他敷了藥包紮好。
疼痛緩和了幾分,尺墨這才想起來,這個時辰,知墨應該在國子監等大爺下學,而不應該出現在他房裡。
“你怎麼回來了?”尺墨有氣無力地掀起眼皮看他一眼。
知墨揚了揚眉,“自然是回來給我們大奶奶報喜。”
“報喜?”尺墨不屑,“怎麼著,大爺上課睡覺沒讓學官抓到,所以大喜?”
知墨翻了個白眼。
以前他和尺墨的關係十分要好。
可自從二爺進了國子監,以優異的成績出類拔萃,把本就不學無術的大爺襯得一文不值後,尺墨也跟著飄起來了。
每每見到他,都要出言挖苦諷刺。
知墨忍這貨很久了。
可惜自家大爺是個不爭氣的,名聲不行就算了,才華也這麼算了。
知墨本以為,自已跟著大爺,這輩子已經到頭了。
沒想到他家大爺還能有鹹魚翻身的一天。
“也沒什麼。”
知墨撣了撣衣袖上本就不存在的灰,淡淡來了一句。
“我們大爺就是考了個甲等而已,這對你們家二爺來說,不是有手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