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人一直到傍晚時分才從成王府回來。
到府上第一時間就是讓人把尺墨找來,詢問二爺白日里的學習情況。
結果尺墨沒來,來的是霍洵本人。
白天那套月牙白的衣袍弄髒了,他回府沐浴後,又換了一套石青色的圓領長袍。
霍夫人見他早晚衣服不同,起了疑心。
“你白天出去了?”
霍洵嗯了聲。
聲音少了幾分從前面對霍夫人時的緊張和壓抑。
霍夫人蹙起眉頭,“去哪了?”
一如既往的質問語氣,從來不容人反駁。
霍洵還沒開口,外面霍正廷同樣的質問聲就傳了進來。
“那你白天去哪了?”
似是沒料到老爺會插手,霍夫人愣了愣。
“我、我白天去成王府赴宴了。”
霍正廷揹著手走了進來,眉頭緊皺,“赴宴?後宅那麼多庶務,你都處理完了?”
“我……”
她一大早出的門,的確沒處理完。
霍正廷冷哼一聲,“身為當家主母,內宅那麼多瑣事都沒處理完你就敢出去吃喝玩樂?”
霍夫人氣急,“老爺,我那是為了霍家出去跟人交際,怎麼就叫出去吃喝玩樂了?”
“是嗎?”
霍正廷的眼神似笑非笑。
“那老二出去,也是為了前程,為了霍家跟人交際,怎的放在你身上是理所應當,輪到他就罪該萬死了?”
“……”
被迴旋鏢紮了一刀的霍夫人胸腔一堵。
“老爺非要這麼說的話,妾身百口莫辯。”
霍洵破天荒地逃過一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