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翹嘴是誰,那自然就是她了。
所以,薛螢埋什麼不重要。
重要的是,薛螢料準了她會跟來,所以特地給她挖了個坑,就等她往裡跳。
誒嘿,沒想到吧,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喬九纓得意地揚起眉毛。
跟你喬姐鬥,你還得再吃幾年肉。
小長生並不知道薛螢的真正用意是為了引喬九纓出來。
他只是很好奇,被埋在花圃裡的寶貝是什麼。
喬九纓低聲跟他說:“那個殺必還會再回來的,我們不挖寶,舅娘帶你去噓噓。”
小長生滿臉求知慾,“舅娘,殺必是什麼東西?”
喬九纓說:“沒人跟她玩,她就挖個坑,自已哄著自已玩的人,就叫殺必。”
小長生總覺得舅娘在罵人,但是自已又沒有證據。
他在蜀地聽過田間那些嬸子因為稻苗被路過的羊吃了互相對罵。
罵到最後成了族譜保衛戰。
但是舅娘罵人就不一樣,聽著好高階的樣子。
小傢伙的求知慾又犯了。
“舅娘,你為什麼懂這麼多聽不懂的詞?”
喬九纓:“因為你舅娘我白嘴起家。”
小長生:“?”
孃親之前教他“白手起家”的時候,也沒說嘴比手管用啊!
喬九纓沒時間等小傢伙腦袋上的問號消除了。
薛螢沒釣到魚,肯定還會回來的。
她得趕在薛螢再次折返之前做點鋪墊,然後給那自娛自樂的殺必一個“驚喜”。
想到這兒,喬九纓問小長生,“你想不想噓噓?”
小長生點頭如搗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