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用嘴寬衣?
喬嘉月長這麼大,哪裡聽過如此露骨的虎狼之詞?
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從臉紅到耳朵根。
建昭帝觀察著她咬唇掙扎的細微表情,越發興致昂揚。
好險,差點讓這女人不勞而獲了。
他倒要看看面對天子的金口玉言,這女人是乖乖服從,還是準備負隅頑抗。
喬嘉月哪裡知道建昭帝已經腦補了這麼多。
她只是一遍遍地回想著妹妹的話。
然後在心中做出權衡。
一旦侍寢,就意味著從今往後,她被迫參與了後宮紛爭。
因為在部分人眼裡,不管她侍寢成沒成功,只要今夜進了乾清宮,便是原罪。
也就是說過了今晚,便會有人將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她侍寢與否,後果都一樣。
既然如此,那她何不選擇對自已和家族最有利的那一種?
乖乖侍寢,她得罪的只是後宮那群喜好爭風吃醋的妃嬪。
抵抗不從,那她得罪的除了那群妃嬪,還有當朝天子。
孰輕孰重,喬嘉月還是拎得清的。
只是面對建昭帝的“無理”要求,喬嘉月有些無從下口。
入宮前,府上的教養嬤嬤倒是教過她一些床笫之間的事。
但也沒放浪到直接上嘴的地步。
何況,給皇上寬衣的動作會讓她身上的被子滑落下去,一覽無餘。
喬嘉月無法接受被一個陌生男子如此凝視自已的身子。
哪怕對方是皇帝。
於是她迅速把自已代入堂妹喬九纓。
幻想若是那丫頭碰到這種情況,會如何應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