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坤寧宮回去後,麗嬪氣得胸口發堵。
皇上最寵她的時候,也不過是給了些旁人沒有的貴重賞賜。
喬嘉月才第一次侍寢,就讓皇上為了她休朝一日。
照這勢頭下去,喬嘉月不久就會晉升位份。
薛喬兩家本就不對付。
若是讓喬嘉月得了勢,將來還不得騎在她頭上?
氣怒之下,麗嬪寫了封家書,讓人秘密帶回薛府。
她在信上嚴厲斥責了害她失寵的薛螢。
又說喬嘉月剛得寵,她不好明著對付,讓薛父儘快從喬嘉月的孃家下手。
喬家若是出了點有損皇室顏面的事,想來這位剛得寵的喬美人也蹦躂不了幾天。
薛父這幾日正在為麗嬪失寵的事發愁。
看到麗嬪寫來的家書上提到喬家,他更愁了。
喬家被棄用多年,喬明德三兄弟都沒有官職在身。
他倒是想公報私仇,可也沒這個機會啊!
“父親,我聽聞喬家最近給四小姐請了個武術師傅。”
薛螢的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來。
薛懷義回頭,就見跪了三天祠堂的小女兒提著裙襬,跨過門檻走了進來。
見到她,薛懷義就想到宮宴上的事,頓時怒火上湧。
剛要訓斥,卻見薛螢彎起唇角。
“若是這位剛習武的四小姐不慎傷了清寧郡主,父親覺得皇上會有什麼反應?”
薛螢的話,讓薛懷義瞬間有一種汗毛直立的感覺。
這個女兒一直是單純善良的模樣。
怎麼會突然想到這麼陰損的狠招?
這不禁讓薛懷義想到了自已當年把喬家拉下馬,便是用了類似的辦法。
倘若小女兒之前一直像今日這樣,那他絕對沒有半點懷疑。
可小女兒以前不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