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二字,像是瞬間刺到了薛定惡的神經。
他當場跳腳,瞪向知墨。
“什麼喜歡的姑娘,你混說什麼?誰喜歡她了?”
知墨撓撓頭。
他不過是從大奶奶那兒學了個“安慰人”的小妙招而已,薛定惡這麼激動作甚?
難不成,是他一通胡咧咧的話,誤打誤撞猜中了薛定惡的心思?
嘶~
他好像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這應該就是大奶奶口中的“平A騙大招”了吧?
知墨像個興奮的猴,發出返祖笑聲,連蹦帶跳奔著喬九纓的馬車而去。
而此時的馬車裡,喬九纓已經吃了好幾塊點心,打了個嗝。
霍隨把掛在板壁上的水囊取下來開啟塞子遞給她。
喬九纓接過喝了一口,頓時覺得全身毛孔都舒坦了。
她這才想起自已的正事是找薛螢,於是催促坐在一旁的霍隨。
“我一會兒還有事,大爺是不是也該回國子監上課了?”
霍隨搖頭,說不著急。
“我今日告假了。”
“告假?”喬九纓自顧自道:“難怪我說大爺怎麼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了錯誤的地點呢。”
“哦對了,這個點心挺不錯的,好吃愛吃,下次還想吃。”
霍隨:“……”
不是,你就沒打算問問我為何告假嗎?
滿心鬱悶的霍隨,正想著怎麼委婉地提醒喬九纓關心一下他告假的原因。
就聽喬九纓又說:“你這身衣服也不錯,好看愛看,以後多穿。”
聽到這一句,霍隨的心情瞬間陰轉晴。
晴到喬九纓問不問他告假的原因都可以忽略不計了。
喬九纓見霍隨沒有下車的意思,忽然靈機一動,換了個譯製腔。
“哦~我的朋友,我並不不想麻煩你,但有些事我一個人真扛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