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便是這顆淚痣。
當時是一群未婚的女兒和少年郎在郊外踏青遊玩,眾人都做了自我介紹。
她只知道他叫許思危。
後來林氏身邊的人來送信,說是許公子給她的。
所以見到第一封寫著“吃飯了嗎”的那封信時,她先入為主代入了許思危的臉。
直到今年,她才弄清楚那個人根本不是許思危,而是肅國公府的世子江令舟。
小廝跪了半天,沒聽到大姑奶奶有所回應。
他壯著膽子往上看了一眼。
“大、大姑奶奶,可是此人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了!”
芙蕖站在旁邊,怒目圓睜。
“他一個外男,明目張膽來給我們大姑奶奶送點心,還自報姓名。”
“若是傳揚出去,把我們大姑奶奶的名聲置於何地?”
自從林氏偷雞不成蝕把米,因為逃稅一事被官府沒收了大半財產,芙蕖這個當初被林氏安插在霍凝玉身邊的細作就徹底老實了。
如今不敢再作妖,只想一心一意伺候好霍凝玉,以期得到新主子的重視。
霍凝玉會留著芙蕖,主要是想反向利用這丫頭去獲知林氏的動向。
當下,芙蕖主動站了出來斥責門房小廝,蓄意表現的意圖太過明顯。
霍凝玉並未制止,只是淡淡看著這一幕。
那個人當時留下點心和姓名就走了,小廝哪裡想得到這麼多。
只當真是大姑奶奶的故人,不敢耽誤才把點心送進來的。
他沒料到,會造成這麼大的隱患。
一時急得渾身直冒冷汗,連連給霍凝玉磕頭告饒。
霍凝玉並非得理不饒人的主。
她讓門房來,也並非為了問責。
只是想確認對方的身份。
如今確認下來了。
確實是許思危本人。
而且上來就根據她的喜好給她送點心,怎麼想都覺得詭異。
。善不者來是怕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