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霍凝玉和江令舟這倆一個不問一個不說的鋸嘴葫蘆,被景王陰差陽錯給撬開了嘴?
周遭氣氛徹底死寂幾秒後,霍正廷帶著雷霆震怒的咆哮聲直刺眾人耳膜。
他指著江令舟,目眥欲裂。
“你這畜生,進去後都幹了什麼?”
江令舟聞言站起身來走到堂中,撲通一聲給霍正廷跪下。
“對不起霍大人,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霍正廷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捂著胸口,想到之前江令舟跑到霍家大門外當眾否認和小長生的關係,更是火冒三丈。
江令舟看著霍正廷的臉色,幾乎已經能預料到接下來他要說的話。
於是搶先一步道:“是我對不住霍小姐在先,事後我本該對她負責任上門提親的。”
“可我受了重傷昏迷不醒多時,等醒來時,又暫時忘了中藥之後那段模糊的記憶。”
“這才有了後面我當眾否認和長生父子關係的那件事。”
“是我混蛋!”
江令舟說著一巴掌扇打在自已臉上。
他並非做戲,力道用得很足,面上很快浮現出他清晰的紅指印。
霍凝玉攥著手帕望著他。
“所以這就是你明明否認了和我兒子的關係,卻還三天兩頭出現在我面前的原因?”
“……是。”
霍凝玉秀眉緊蹙,“那你為何不直接告訴我,你想起來了?”
“我、我怕你生氣。”
“你……”
霍凝玉突然語塞。
是了,從書信往來的第一天起,她就該知道這人是個笨頭笨腦的榆木疙瘩。
指著他開竅,還不如指著弟妹變正常。
想通了這點,霍凝玉一直以來堵在胸口的那團鬱氣也一掃而空。
她輕舒口氣,“罷了,旁的事情往後再說,先說說王爺要的證物究竟是何物吧。”
話題繞回來,眾人的視線也再次挪到喬九纓身上。
喬九纓露出了一抹迷之尷尬的笑容。
”?嗎說眾當我要定確……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