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螢驚奇地發現,江令舟說完這話以後,霍家所有人竟然都毫無反應。
哪怕霍正廷亦是如此。
其他幾位也便罷了,霍正廷身為霍凝玉的親生父親,竟能容忍一個外男如此玷汙自己女兒的清白?
薛螢心頭的那股不安越發強烈,問江令舟,“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要對自己太好了。”
喬九纓不想讓霍凝玉在這種場合引起太多人關注,故意接了話茬。
“什麼人都攀,只會害了你。”
薛螢自動忽略喬九纓的聲音,眼神首勾勾盯著江令舟。
那架勢,宛如一個抓到丈夫出軌的正室正在醞釀一場難計後果的風暴。
“你方才說的,可是真的?”
江令舟越發覺得莫名其妙。
“薛小姐,在下與你似乎並不相熟。”
“怎麼可能不熟!”薛螢歇斯底里。
她能接受江令舟對她不屑一顧,能接受那位信友在江令舟心中的分量。
唯獨不能接受,信友是個活的。
更不能接受他們己經相認。
而且,還偏偏是她討厭的霍家人。
等等!
薛螢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江令舟的信友真是霍凝玉,那麼小長生……
薛螢的腦子裡,江令舟和小長生兩張臉不斷交替出現。
一個足以摧毀她最後一絲希望的真相便逐漸拼湊了出來。
霍家那個表少爺長生,真是江令舟的親生兒子。
這個認知,讓薛螢的耳朵陷入了短暫嗡鳴。
江令舟不明白自己何時招惹了這樣一個麻煩人物,急忙撇清關係。
“皇上明鑑,臣己有意中人,且這些年潔身自好,從未與薛小姐有過私下接觸。”
一旦他徹底撇清,自己便將必死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