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姜太后交流完，系統便把她遮蔽了，然後提醒喬九纓。
【我給你鋪好了路，接下來，就靠你自己發揮了。】
【悠著點啊，別玩兒脫了。】
喬九纓無法用意念跟系統交流，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她承認她性格是有些問題，但她天生一張能胡說八道的嘴，所以問題不大。
“霍大奶奶。”
軟榻上，醒過神來的姜太后果然聽了系統的話，將目光落在喬九纓身上，稱呼也從先前嚴肅中帶著殺意的“喬九纓”變回了客客氣氣的“霍大奶奶”。
喬九纓應聲，“太后娘娘請指示。”
“吾問你，你的前世可曾有今日之事？最後又是如何解決的？”
喬九纓的反應很是猶豫，急得姜太后抓心撓肝，全然忘了自己還是個剛掛了彩的傷者，一下子站起來。
卻因牽扯到傷口隱隱作痛，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喬九纓遛狗似的遛了她一圈，才用一種詭異語氣問：“太后娘娘是信我，還是信您一首賴以生存的……系統？”
這話一齣，姜太后一首以來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她勉力擺出來的太后威儀和鎮定瞬間被擊碎，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滿了驚恐。
瞪大的雙眼裡滿是不敢置信。
彷彿這會兒站在她殿內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能輕易掌控她生死的地獄厲鬼。
而與此同時，喬九纓耳朵裡的系統警報聲也險些讓她耳鳴。
【你到底在幹什麼？】
【你是不是瘋了？】
【說好的悠著點呢？】
【你這樣刺激姜瑜，她情急之下會殺了你讓這個世界崩塌掉的！】
喬九纓趁姜太后分神之際用極低的聲音反問：
“我不刺激她，這個世界就不會崩塌，大晉的臣民就能避免被禍害了嗎？”
【……】
系統無話可說。
金手指這種無法解釋的東西，放在這種時代說白了就是邪術妖術。
姜瑜如果用邪術登基為皇，它的確能拿到自己想要的積分回去救宿主。
但同時也不可避免的，要犧牲大晉百姓的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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